停云将手收回,轻轻搭在身前。九条火红色的尾巴在身后舒展开来,像一团安静的火焰。
“你可以称我为‘鸣火狐’,”她说,声音不大,“小女子坐的正是组织内第一把交椅。”
星期日和丹恒对视了一眼。
星期日转过头,看向停云。他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几乎可以称得上一本正经。
“大姐,”他说,语气真诚而平静,“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啦。要让眼前这位先生相信我们所言非虚,还是让二哥露一手枪术,让他们心服口服。”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
“噗。”
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从旁边传了过来。
那笑声清脆悦耳,像风吹过风铃,又像是忍了很久终于没忍住的水流,从某个缝隙里涌了出来。
所有人都看向了同一个方向。
歆站在那里。
她身边还有一只小黄鸭——小小一只,穿着剪裁合体的紫色西装,头顶戴着一顶黑色的礼帽,帽檐微微压低,遮住了半张脸。
歆捂着嘴巴,脸有点红。
灰白色的长发垂在肩侧,血眸弯成了两道月牙,睫毛轻轻颤着。她很明显在努力憋笑,但很显然,最后还是没有忍住。
那声“噗”之后,她的嘴角已经完全弯了起来,收都收不回去。
大厅里的空气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丹恒看着歆,眼神里带上了一丝惊讶和轻松。
“歆?”丹恒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你怎么会在这里?”
恶水的大锤吉他差点从肩上滑下来。他手忙脚乱地扶住,鸡眼睛瞪得像两只鸡蛋。
“大姐大?”他的声音拔高了一个八度,“您怎么亲自来了?还不通知兄弟们?”
星期日的目光从恶水身上收回来,落在歆身上:“大姐大?”
歆走了过来,晃了晃手上的相机。
“我要是提前通知,”歆的声音里还带着没散尽的笑意,“肯定就看不到这么有趣的东西啦。”
歆停下脚步,血眸在星期日和丹恒之间扫了一下,然后弯了起来。
“回头我要给星看看,”她把相机举高了一点,“玉面龙和报丧鸟。噗......”
恶水扛着大锤吉他,鸡眼睛在歆和停云、丹恒、星期日之间转了几圈。
“大姐大,”他的声音比刚才小心了一些,“这几位仙舟第一杀手,您认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