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作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合上书页,将书塞进身旁的抽屉,然后“啪”地一声将抽屉推上。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却透着一种做贼心虚般的仓促。
歆歪了歪头,目光落在那个抽屉上。
真珠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挽回局面,但脸颊上残留的一抹微红出卖了她。
真珠抬起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声音恢复沉稳,却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歆,你来了啊。”
“真珠姐姐,你刚刚在看什么?”歆径直走了过来。
“没什么,”真珠咳了咳,目光移向窗外,“一些不重要的文件而已,不必在意。”
“好可疑......”歆拖长了尾音,歪着脑袋凑近了一些,灰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真珠姐姐你是智械,咳嗽干什么?还有你脸有点红......语气也有一点点慌乱......你刚刚收起来的明明是一本书——”
“嗷!”
腰侧突然被轻轻掐了一下,歆浑身一颤,委屈地扭头看向流萤:“流萤你干嘛啦......突然捏我很吓人哎......”
流萤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还停留在歆的腰侧,眼神里写满了无奈。
她看着眼前这个情商低到令人发指的大木头,叹了口气,语气却温柔而坚定:“真珠小姐不愿意说就不要问了,一直追问女孩子的事情可不好哦。”
歆眨了眨眼,然后搓着被捏的地方,乖乖点了点头:“知道了啦,我不问就是了。”
流萤笑了,眉眼弯弯,像春日融化的第一缕暖阳。她凑上前,在歆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吻,唇瓣柔软而温热:“歆最好了。”
歆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她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声音低了下去:“真珠姐姐看着呢......”
看着两个人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真珠感觉自己的运算核心正在以远超设计规格的频率运转,一股莫名的怒气,一种她无法解析的情绪,不断地向上顶,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她攥紧了手里那支歆送她的画笔,指节微微泛白。
“真珠姐姐,”歆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那双还在恢复中的血瞳认真地看着她,“我听说今天星穹列车的大家会来?”
真珠平复了一下心情,点了点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没错,不过在下午。歆想要去见她们的话,等星穹列车到站了,我会通知你的。”
歆用力点了点头,灰白色的长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