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的脸上笑容没有变。
她没有反驳,没有解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真珠,目光平静而坦然。
她一直相信着歆。
她和歆的联系是最密切的——那份联系不是靠记忆维系的,不是靠任何外在的东西维系的。
它刻在骨血里,刻在灵魂里,刻在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里。
这份联系,哪怕是星都比不上。
歆摇了摇头。
“没关系啦,真珠姐姐。”歆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我相信流萤。”
歆抬起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掌心贴着衣料,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缓慢而稳定。
“我能感受到我和流萤的联系。”歆认真了一些,“那种联系无比的密切。我很确定,流萤一定是我无比重要的人。”
画室里安静了一瞬。
真珠想说些什么。
她一向是最擅长谈判的,精准的数据,确凿的事实,无懈可击的逻辑,这些一向是她擅长的武器。她用这些东西说服了一个又一个对手,赢得了一场又一场博弈。
但是现在,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数据和分析似乎失去了意义。那些理性的思考、那些精密的计算、那些无可辩驳的论证,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如此无力,像是用天平去称量一阵风。
真珠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最终,真珠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真珠的声音依然平稳,“既然歆你坚持,那就依你吧。”
歆点了点头:“那我和流萤就先回去啦!真珠姐姐也早点休息。不要因为没有我的监督就继续熬夜一晚上哦。”
真珠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我会注意的。”
歆拉着流萤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画室里只剩下真珠一个人。
她站在画架前,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愣了片刻。灯光落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精致,那双蓝色的眼瞳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真珠坐了回去,她的手肘撑在桌面上,手指轻轻按在额头上,揉了揉。
真珠那蓝色瞳孔内满是不解。
“这究竟是怎么了?”她轻声说,声音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心神不宁,思维混乱.......”
真珠顿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
“是我的程序出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