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没有接话。她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像是在敲一扇打不开的门。
“算了,”她终于说,“看起来并不重要,之后再说吧。”
歆把兜帽往后拨了拨,露出一张苍白的、线条柔和的脸。那双血瞳依然没有焦点。
“真弘,我们去训练吧。”
真弘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白,上一次被吉普车追着跑、被不死途用手杖抽的记忆还新鲜得很。但他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双手在身侧攥成了拳头。
“我知道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训练场。
废弃的区域平坦而宽广,地面是灰白色的硬质材料,裂缝里长出一些不知名的野草。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时发出的低沉的呜咽声。
那辆被歆扯坏的吉普车还停在角落里,安静得像一头被打趴下的铁兽。它的车窗上有一道明显的凹陷,形状像一只修长的手。
真弘一看见那辆吉普车,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肩膀不自觉地缩了缩,然后颤颤巍巍地转过头,看向歆。
“前辈.......”他的声音有点发虚,“这次不会还是跑步吧?”
歆摇了摇头。灰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当然不是,”她说,“别担心。”
真弘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了下来。他甚至挤出了一个笑容,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不是就好......”
歆转身走向那辆崭新的敞篷车,打开后备箱,弯下腰,从里面拖出了一套装甲。
装甲很沉,但她拖得很轻松,像是拎着一件衣服。金属部件在地面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不死途靠在不远处的墙边,双手环胸,饶有兴致地看着。
那套装甲看起来相当的结实。整体是深灰色的涂装,线条硬朗,关节处有精密的液压装置,胸口的位置是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面有一些绿色的雾气在缓缓流动。
那种绿色很淡,像是春天刚冒出来的嫩芽的颜色,带着一种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温润感。
“小丫头,这又是什么?”不死途问。
歆把装甲立在地上,拍了拍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一个工匠在展示自己的作品。
“我本来想让真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