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弘愣了愣,眉头微微皱起,眼底满是不解:“奔跑?前辈,这也太简单了吧。”
不死途也看向歆,语气里带着同样的困惑:“跑步?真弘虽然不强,但是也不是普通人,跑步恐怕很难锻炼他。”
歆没有回答。她转过身,拉开了吉普车的驾驶座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白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在车门边轻轻摆动,灰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拖在座椅旁边。她坐稳后,拍了拍副驾驶的位置,动作随意而自然。
“侦探先生,请坐吧。”她的声音从车窗里飘出来,“你要做的事情很简单——要是真弘慢下来了,或者躲在侧面,你就用你的手杖抽他。”
不死途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没有多说什么,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真弘抱着训练服,站在原地,看了看吉普车,又看了看歆,然后迈开步子走向后座,元气满满地拉开车门。
“不死途大哥!待会开始了,你就放心鞭挞我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慷慨赴义的豪迈,“我绝对不会有怨言!”
歆歪了歪小脑袋,灰白色的发丝从帽檐下滑出来,在她脸侧轻轻晃了晃,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真弘,你要去干什么?”
真弘一手拉着车门,一手抱着训练服,理所当然地回答:“坐车去跑步的地方啊?”
歆摇了摇头,灰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就在这里跑就可以了。”
真弘的手僵在了车门把手上。他看着歆,又看了看周围这片平坦宽广的废弃场地,脸上的表情从理所当然变成了困惑。
“那前辈和不死途大哥上车是为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
不死途已经明白了。他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翘着二郎腿,手杖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帽檐下的目光带着一种看戏般的、饶有兴致的意味。
他看着真弘,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声音慢悠悠的,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愉悦。
“你说的不许手下留情哦。”
真弘还没来得及反应,引擎的轰鸣声就在他耳边炸开了。
吉普车发动了。
歆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那双没有焦点的血色眸子平静地直视前方。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是在逛花园,她踩下油门,吉普车猛地窜了出去,深灰色的车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冽的光,对着真弘就创了过来。
真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