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把脸埋在歆的怀里,更深地埋进去,像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的表情。她保持着沉默,但歆能感觉到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歆的手掌落在星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的发丝,轻轻地、缓缓地抚摸着。
歆的声音清晰而笃定:“没关系的。不要再给自己施压了。现在有我在——试着多依赖依赖我。”
她低下头,看着星埋在自己怀里的脸。一滴并不明显的泪珠从星的睫毛间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
歆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将它擦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朵随时会碎掉的花。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质疑的笃定:“我正是为你们而来。所以——不要再自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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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七趴在列车车窗上,鼻子几乎要贴到玻璃上,双眼瞪得滚圆,里面满是震惊。她的声音拔得高高的,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远处的,那......那是丰饶星神吗?”
远处的星空之中,一尊巨大的身影悬浮在虚空之中。那身影庞大得难以形容,周围的星辰在它面前都变成了微不足道的尘埃。
药师——丰饶星神——静静地立在那里,鹿角高耸,身姿慈悲,仿佛在俯瞰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但让三月七震惊的不仅仅是药师。
丹恒的目光凝固在了半空中另一个人影身上。他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不自觉地按在了击云上,指节泛白。
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镜流.....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那里,一位身着蓝衣的冷艳女子站在虚空之中。她的衣袂在星风中猎猎作响,冰蓝色的长发散落在身后,像是一面在风中飘摇的旗帜。
她的眼眸深如血海,满是冷漠和无情,没有任何温度的凝视着远处的药师。她手中握着一把冰蓝色的剑,剑身上凝结着霜华,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在她身后,一道巨大的紫黑色神君漂浮着。那神君的轮廓与景元将军的神君如出一辙,但颜色却是诡异的紫黑色,像是被某种力量侵蚀、扭曲过的残影。
最诡异的是——它的背后生出了一对巨大的鞘翅,像是虫类的翅膀,在半透明的薄膜下,隐约可见暗紫色的纹路在流动。
而在周围,是密密麻麻的虫群,层层叠叠,几乎要填满整片星空。那些虫子在虚空中蠕动、嘶鸣、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