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这边走!我马上安排车来接您!”
歆迈开步子,白袍在风中飘动,灰白色的长发拖在身后,发尾几乎要扫到地面。
她的背影单薄而安静,像是一幅被风吹动的水墨画,淡得几乎要融进天空里。
真弘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嘴唇微微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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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真珠的画室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笔尖在纸上轻轻摩擦的声音。
真珠坐在画架前,手里握着一支画笔,笔尖悬在空白的画布上方,迟迟没有落下。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白色的、空无一物的画布上,蓝色的眼睛里映不出任何画面。
“描绘自己的心灵......”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自己的心灵......”
门被轻轻敲响了。
三声,不轻不重,节奏均匀。
真珠抬起头,目光从画布上移开,落在门口的方向。她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带着一种主人招待客人的得体:“进来。”
门被推开了。
不死途走了进来。
他还是那身白色西装,蓝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黑白相间的帽檐微微倾斜,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步伐从容,却带着一种隐隐的、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他走进画室,目光扫过那些空白的画布,最后落在真珠身上。
“真珠女士,”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又见面了。”
真珠看着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蓝色的眼睛里浮起一丝真切的困惑。她放下画笔,转过身,面对不死途。
“不死途先生?”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你居然会主动前来找我?”
不死途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算不上笑,也算不上不笑。他在真珠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不要装出一副很意外的样子。”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锐利,“你让那个丫头去我那里,不就是为了让我前来找你么?”
他微微前倾了一下身体,蓝紫色的长发从肩上滑落。
“智械,告诉我——她是谁,以及让我来找你是何事?”
真珠的眉头微微蹙起。她看着不死途,那双珍珠般闪亮的蓝色眼睛里满是不解,不是那种装出来的、刻意的困惑,而是真真切切的、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