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声音依然沉稳,像是在处理一桩再普通不过的委托:“不知阁下来此是有什么事情呢?是有什么委托要交给侦探么?”
歆没有立刻回答。她还在看老白,眉头依然蹙着,像是在努力从一片模糊的记忆中打捞什么。然后,片刻后,她拍了一下手。
动作不大,声音也不响,但那只手拍下去的时候,整个报社似乎安静了一瞬。
“啊!我记起来了。”歆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比之前快了一点,像是在追赶某个正在溜走的念头,“你这副样子是模因病毒导致的吧?那个......原始博士?”
老白呆住了。
它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上——惊讶、警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它的手悬在半空,忘了放下来。
“开拓者阁下,这件事情......”它的声音变得谨慎了许多,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仔细称量后才吐出来的。
歆则伸出了手。
那只手从白袍的袖口里探出来,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掌心朝上,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等待,在手心里翻滚着一点点丰饶的能量,她的动作自然而随意。
“和我走吧,”歆的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让我给你检查一下?我说不定可以.....”
她的话没有说完。
边上的那道门猛地打开了,带着一种几乎能撕裂空气的力道,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一道身影从门后冲了出来——不,更准确地说,是从冰箱里冲了出来。那道身影快得像一道闪电,带着那种让歆莫名不适的、浓厚而陌生的气息,一拳轰向了歆伸出的手。
拳头破空,带起一阵尖锐的风声。
老白扭头:“不死途先生,请冷静点。”
拳头结结实实地轰在了歆的手心,然后便没有了反应。
没有骨裂的声音,没有吃痛的闷哼,甚至没有任何碰撞的声响。
那只拳头就那样停在了歆的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温柔而坚定地接住了,所有的力道在接触的瞬间化为乌有,连一丝余波都没有留下。
歆愣了愣,目光从自己的手心移到面前的人身上。
斯科特则是猛的闪了过来,看着面前的男子:“你这人怎么回事!居然敢对她动手!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么!”
歆轻轻摇了摇头,示意斯科特稍安勿躁。
面前的男子穿着白色西装的优雅男子,蓝紫色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