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很乖吧?”
三月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眼睛还黏在怀里的碎星身上:“对呀对呀,好乖呀,谁能想到之前它那么大......”
三月七愣了一下,然后声音顿住了。
她抬起头,看见了歆。
歆缓缓地从半空中落下来,洁白的披风在她身后收拢,像一双敛起的翅膀。她落在地面上,脚步轻得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裙摆在她身边轻轻荡了一下,然后安静地垂落。
歆的拳头上还残留着一些血渍,暗红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但她笑得很温柔,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血色的瞳孔里映出三月的脸。
“三月,应该算是初次见面。”歆的声音轻柔而清晰,像是春风拂过湖面,“我的名字是歆,歆然的歆。”
三月七愣了一下,嘴巴微微张开,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她看看怀里的碎星,又看看面前这张和星一模一样的脸,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妙的困惑:“歆?唔,和星的名字读音一样哎——”
三月七猛地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星,目光灼灼:“星,这真的不是你的双胞胎姐妹么?”
星看着面前气质斐然、但脸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歆,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星盯着那张脸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从歆的血色眼睛移到她的鼻梁,又从鼻梁移到她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星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低得只有身边几个人能听见:“卡芙卡不会背着我生二胎了吧。”
姬子走了过来。她的步伐虽然还有些虚浮,但脊背已经挺得笔直。
姬子在歆面前站定,目光郑重地落在她脸上,声音里带着真诚的感激:“歆......是么?谢谢你出手相助。如果不是你,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个动作带着一种与方才一拳打飞焚风完全不符的腼腆。
歆微微偏了偏头,灰色的长发从肩侧滑落,语气轻松:“姬子姐.....这没什么啦,都是列车的伙伴,互帮互助是应该的嘛。”
瓦尔特扶着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而谨慎。他打量着歆,从她华丽的衣装到她背后那面无风自动的披风,从她血色的眼眸到她指尖尚未完全消散的金色光芒。
瓦尔特的声音沉稳,带着一种经历过太多风雨后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