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床明明不大,却从来不会觉得挤。歆的体温总是比她高一点,大部分时候像一个小火炉,星会不自觉地往那边靠,然后被一条手臂揽过去,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现在她回到了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床铺。
但身边空荡荡的。
再也没有那熟悉的体温。
星把那枚血色手环贴在胸口,闭上眼睛。黑暗中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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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狼靠在墙边,看着卡芙卡,语气里带着少见的不知所措。
“流萤还是不愿意出来啊……”她啧了一声,“怎么办啊……”
卡芙卡叹了口气。她坐在沙发上,眼底没什么情绪,没有笑意,好像也没有悲伤,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咖啡杯的边缘,杯中的液体早就凉透了。
“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对啊,”银狼也叹了口气,手指不安的按着手柄,“谁能想到歆会那样子做.....”
银狼顿了顿,抬起头:“下一步怎么办?”
卡芙卡摇了摇头,动作很轻。
“我也不知道。按照剧本来说,下一步是去往二相乐园。”
“二相乐园......”银狼歪了歪头,“那好像是我和阿刃的剧本吧?”
卡芙卡点了点头。“没错。”
银狼看着卡芙卡,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压低了些。
“你也别太难过了,说不定歆还没有死呢?”
话音未落,门被推开了。
艾利欧嘴里叼着一张卡带走了进来,步伐轻快,尾巴在身后悠闲地晃着。
艾利欧看着闷闷不乐的两个人,歪了歪脑袋,把卡带放在地上,眼神里带着真切的困惑。
“你们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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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云崖的风一如既往地安静。
昔涟登上崖顶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那个身影。阿格莱雅站在崖边,金色的长发在晨风中微微飘动,像是凝固在时光里的一幅画。
昔涟慢慢走了过去。
“阿格莱雅大人......”
阿格莱雅回过头。她的嘴角勉强勾起一个微笑,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光。
“昔涟,”她的声音很轻,“你怎么来了?大家都安顿好了吗?”
昔涟点了点头。
“有凯撒大人和海瑟音阁下在,大家的安置轮不到人家操心呢.....”
她说完这句话,两个人都沉默了。风从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