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老祭司面前,微微抬起下巴。
“倘若旧律完美无缺,又怎会被我轻易踏碎?”
老祭司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
他后退一步,声音颤抖。
女孩没有理会他。她伸出手中的权杖,权杖轻轻拍在手心,发出清脆的声响。
“塔兰顿已死。”
她的声音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现在,我即是律法。”
大厅中一片寂静。
丹恒的目光落在那女孩身上,又看向那个腹部透明的女子,低声开口:
“看起来,那就是奥赫玛的凯撒,刻律德菈。”
他顿了顿,目光移向那个持剑的女子。
“那位拿剑的少女,则是曾经血洗过元老院的剑旗爵——海瑟音,也是刻律德菈的贴身侍卫。”
星眨了眨眼,目光在刻律德菈身上停留了片刻。
“好小一只……”她小声嘟囔着,“这么小居然那么厉害啊……”
丹恒点了点头:“应该只是外貌小,某种情况下停止了生长吧。”
三月七双手叉腰,若有所思。
“和太卜大人一样呢,个子小小的,但是能力却是顶天的呢!”
丹恒的眉头微微跳动。
“还是不要随便议论凯撒的身高了。”
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根据历史记载,凯撒对这方面非常在意。”
三月七吐了吐舌头。
“咱知道了啦。”
她小声说,目光却依旧好奇地落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
血红色的空间。
无边无际的红,像是凝固的血,又像是燃烧的火。没有上下,没有左右,没有方向,只有这片永恒的、纯粹的红色。
歆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在红色中显得格外明亮,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刚从某个漫长的梦境中醒来。她慢慢坐起身,动作很轻,像是在试探这具身体的反应。
她抬起手。
看着自己的手心。
举起来。
握拳。
张开。
一遍,又一遍,像是在第一次适应这副身体,像是在确认这具躯壳是否属于自己。
然后,她轻轻伸了个懒腰。
动作慵懒,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