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刻夏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不看她。
昔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她笑眯眯地探出脑袋,粉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恶作剧的光芒。
那种光芒歆太熟悉了,每次昔涟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一场好戏即将上演,而且是那种让人哭笑不得的好戏。
“可是~~~”昔涟拉长了尾音,“人家在树庭里面看到的记忆结晶,不是这样子呢~”
瑟希斯好奇地看向昔涟。
“哦?”瑟希斯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兴趣,微微侧过头,“居然还有这种事情?不妨说说看。”
那刻夏的眼睛猛地瞪大。
“等一下,昔涟!!”他的声音都破音了,伸出手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已经晚了。
昔涟笑眯眯地讲了出来,声音清脆得像银铃,每一个字都清晰可闻:“那刻夏老师小时候呀~因为觉得自己长大了,酷酷的不让歆叫他小夏~~然后呢~歆就傻乎乎地真的不叫了~那刻夏老师又拉不下面子说什么,就委屈巴巴地去找自己姐姐哭诉呢~~~”
昔涟讲得绘声绘色,还配上动作——双手捂着脸,做出一个委屈巴巴的表情,眼睛眨巴眨巴。
“噗——”
白厄没憋住,直接笑了出来。
他笑得肩膀直抖,一只手扶着膝盖,一只手拍着身边万敌的肩膀,一边笑一边指着那刻夏,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那刻夏老师……哈哈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吗?”他笑得话都说不利索,“委屈巴巴地去找姐姐哭诉?哈哈哈哈!”
万敌被拍得往旁边躲了躲,但嘴角也勾起了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刻夏红透了,已经不是普通的害羞,而是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的那种红。
“白厄!”那刻夏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杀气,“你的农学实验课——不合格!!”
白厄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哎?!”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刻夏,声音里满是委屈,“那刻夏老师!你这是公报私仇!!”
那刻夏冷笑一声,理都不理他。
瑟希斯飘在他身边,嘴角还挂着微笑。
白厄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歆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