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歆在说什么。她看了看那个依然在慷慨激昂演讲的代表,那人还在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妖女祸乱树庭”“必须严加防范”之类的话,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气氛已经彻底变了。
星的嘴角抽了抽。她凑到歆耳边,压低声音。
“歆啊……元老院的人都这么……幽默么?她们还挺会开玩笑的。”
歆没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代表越说越起劲,越说声音越高亢——
“这个妖女突然出现!谁知道她这些年去了哪里!谁知道她是不是已经被黑潮污染!谁知道她回来是为了什么!”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因为他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周围太安静了。
不是那种专注聆听的安静,而是一种……诡异的、压抑的、风雨欲来之前的安静。
他茫然抬头,环顾四周。
高台上,所有的学者都在看着他。
没有一个人说话。
但那些目光,那些目光像无数把刀子,齐刷刷地扎在他身上。
山羊学派的代表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一件朴素的长袍。此刻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涨得通红,花白的胡须都在微微颤抖,一双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敬拜学派的代表是个女性,身披深蓝色斗篷,胸前佩戴着象征敬拜学派的徽章。她双手握拳,指节捏得发白,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
莲食学派的代表是个的中年男子。
曳石学派的代表是个精瘦的青年,穿着灰扑扑的短褐,露出的手臂上满是肌肉。他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赤陶学派的代表是个清秀的青年。他已经站了起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绳结学派的代表。
那刻夏依然捏着下巴,但目光已经变得锋利起来。
绳结学派的代表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
“够了!”
一声暴喝炸开,震得整个议事厅都在颤抖。
山羊学派的代表猛地向前跨出一步,老迈的身躯此刻爆发出惊人的气势。他抬起手,一根手指直直地指向绳结学派的代表。
“可恶的黑潮怪物!”他怒吼,胡须根根炸起,“居然敢伪装我亲爱的同门!”
敬拜学派的代表也冲上前,声音尖锐:“绳结学派的领头人与我等相交数十年!岂会说出这等荒谬之言!”
莲食学派的代表也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