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愣了愣,看着星瞬间亮起来、仿佛对这个称呼无比满意的眼神,还有阿格莱雅那愈发复杂的目光,最终叹了口气,肩膀塌下去一点。
“行吧…忆灵就忆灵吧,反正该做的事情都差不多了.....”她试图找回一点往常的从容,尽管缩小的体型让这份努力看起来有点可爱,“我会继续处理各种工作的。”
阿格莱雅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当然可以,我的歆。但是,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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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星心满意足地抱着依旧有些蔫蔫的歆离开,阿格莱雅靠在椅背上,缓缓摇了摇头。
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关切,有无奈,有某种“自家精心养护的花被连盆端走”的淡淡失落。
“阿雅~”带着软糯尾音的声音响起,一道轻巧的身影如同猫儿般无声无息地贴近。
赛飞儿从侧面探出头,将下巴搁在阿格莱雅的肩头,蓝宝石般清澈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头顶那双敏感的猫耳微微抖动。
“歆的状态,是不是…不太对劲呀?感觉怪怪的,虽然还是歆,但又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赛飞儿思考了一下,“她身上…有种很淡的…隔膜感?”
阿格莱雅没有回头,只是伸出一只手,指尖习惯性地、带着安抚意味地轻轻挠了挠赛飞儿的下巴。
赛飞儿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噜声。
“嗯,不对劲。”阿格莱雅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
“她现在的平静,是漂浮在水面上的油花。千年的分离,千年的独自承担,她的精神还没有完全着陆,没有真正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顿了顿,看向门口消失的背影方向:“尤其是…面对星。她的情感比她自己意识到的要汹涌得多,也混乱得多。恐怕,歆需要几天时间。”
赛飞儿点点头,蹭了蹭阿格莱雅的脸颊:“那…我们要做什么吗?”
“看着就好。”阿格莱雅收回手,目光深远,“那可是我们的歆,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这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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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的感觉很敏锐。
自从那天在悬锋城废墟的拥抱之后,歆确实变得怪怪的。
她不再主动寻求亲密接触,甚至有些回避过于亲昵的举动。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刻板的忙碌。
每天清晨,星醒来时,身边的床位常常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