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文声变得低沉,仿佛诵念者们也因这份沉重而压低了嗓音:
“吾等将神王的「坚韧」封藏于剑皿之中。”
“以此为证:他在以不屈的意志与那不明源头的灾厄搏斗。”
“即便那黑潮如此强大,足以腐蚀神明的意志,他亦站立至今,对抗那浊世的阴霾……”
格奈乌斯他走上前,仰视着那把剑。
“尼卡多利的坚韧,”他最终说,“挣脱束缚,回归神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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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把剑。
这座雕像最完整,几乎保存了全部细节。
祭文声变得悲壮,诵念者们的声音里带着哽咽:
“吾等将神王的「牺牲」封藏于剑皿之中。”
“以此为证:他沉眠前最后留下的话语,是为世界抵御黑暗浪潮的誓言。”
“它将以自身为城墙,阻挡无尽蔓延的疯狂。他深谙:若末世降临,世间将无物可供征伐……”
格奈乌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尼卡多利的牺牲,”他的声音斩钉截铁,“挣脱束缚,回归神躯吧!”
四剑归位。
圣殿的气氛改变了。空气中那些悬浮的碎屑开始有序地流动,绕着四座雕像旋转。光线变得更明亮。
但中央的平台依然空着。
“最后一部分神性,”星环视四周,眉头紧锁,“要去什么地方找?”
格奈乌斯没有回答。
他走向中央平台,步伐缓慢而沉重。
他在平台边缘停下,低头凝视那片区域,许久,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我想错了,”他低声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某个看不见的存在诉说,“那最后一瓣神性,从来没有遗失。”
遐蝶走上前,她看看格奈乌斯,又看看空荡荡的平台,轻声问:“快完成了吗?格奈乌斯阁下?”
格奈乌斯点点头,但没有看她,目光依然停留在平台上。
“嗯,”他说,“只剩下最后一步了。”
他转过身,面向三人。
圣殿的光线从侧面照亮他的头盔,看不到头盔下的表情。
“不知何时,天边出现了黑潮。”格奈乌斯开始讲述,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别人的故事,“它从世界边缘蔓延而来,吞噬光,吞噬生命,吞噬记忆。”
“尼卡多利最先与黑潮接触。他是悬锋城的神,是这片土地最强大的守护者。他理所当然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