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盯着那枚符文石,咂了咂嘴。
“姐姐到底给了你多少东西啊?怎么感觉你这里什么都有?连这种直达泰坦居所的通行证都有。我都没有这种东西哎。”
娜塔莎将符文石轻轻放在白厄掌心,闻言,发出一声得意的笑声。
“因为姐姐大人最疼我了呀。”她说,语气坦然,甚至带着一点点小小的炫耀。
星在一边听着,默默从怀里掏出那个记录歆各种偏心事迹的小本本,又添上了一笔。
丹恒瞥见她的动作,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
手持通行证,穿越圣殿外围那些回廊比预想中顺利。
守卫根本不会靠近盘查什么,年老的祭祀看见那枚通行证也会愣一下,然后离开。
最终,他们停在了一扇巨大的石门前。门扉紧闭,表面没有任何装饰。
石门无声地向内滑开。
声音传来。
那是一种低沉的、空洞的、仿佛从极其遥远的过去传来,又在无数回音壁上反复弹射后抵达现时的声音。
它不像是喉咙发出的,更像是空气本身的震颤,充斥着眼前空旷得令人心悸的巨大殿厅。
声音持续着,重复着某种复杂而古老的韵律。
星挠了挠头,鎏金色的眼睛里满是困惑:“这……这是什么语言?完全听不懂。”
丹恒凝神细听片刻,也摇了摇头:“不是已知的任何一种。音节结构、声调变化都迥异于任何一种语言。”
昔涟的小脑袋从几人背后探出:“伙伴~这是泰坦的语言啦!非常古老的那种。我给你们翻译翻译哦~”
她安静了几秒,似乎在专注解析那回荡的低语。
“欧洛尼斯说……”昔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惊奇,“‘母亲的友人……你们来了……’”
星一愣,下意识地左右看了看身边的同伴。白厄、丹恒、遐蝶也面面相觑。
“母亲的……友人?”星眨了眨眼,“你们谁辈分这么高?和泰坦的妈是朋友?”
白厄茫然地摇摇头:“不知道啊……我和昔涟肯定不是。”
星怀疑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丹恒身上。
丹恒无奈地抬手扶额,清冷的声线里透出一丝无力:“别看我。持明虽然是长生种,但也没有……那种身份。”
四人的目光,最终齐刷刷地落在了遐蝶身上。
被四道目光同时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