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无处不在’?” 这个词听起来不像是在描述一个具体的位置,更像是一种.......状态。
丹恒眉头紧锁,冷静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已知的范畴内寻找合理的解释:“会不会是某种比喻?或者,歆在这里千年,创造或影响了太多事物,所以感觉无处不在?还是说.....像她创造的眷属那样,又或者……是类似分身、投影之类的存在形式?”
丹恒列举着可能性,但每说出一种,心底那份不祥的预感就加深一分。因为这些解释,大多意味着本体的不完整。
昔涟轻轻摇了摇头,粉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微晃,她的脸上也带着同样的困惑与一丝无力:“我们……也不清楚。歆她从未详细解释过这句话的含义。她只是那样告诉我们,然后就离开了。”
昔涟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裙上的丝带装饰:“我们只能.....只能从一些零碎的、古老的神谕里,去猜测,去拼凑,试图理解她可能的状态.....”
“神谕?” 星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新出现的、带着神秘甚至不祥气息的词汇,“那是什么?和歆有什么关系?”
昔涟的眼神黯淡了些,声音也低了下去:“神谕....是黄金裔的模糊的预言或启示,那是揭示黄金裔最终结局的碎片。”
“结局?” 星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鎏金色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什么叫结局?!意思是,歆她也.....也有所谓的神谕?预示她的....?”
那个词星几乎说不出口,仿佛一说出来,某种可怕的命运就会被确认。
昔涟轻轻地点了点头,粉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沉重的悲哀:“歆她的确拥有属于黄金裔的特征。流淌的血液,是璀璨的金色。”
金色血液?黄金裔的特征?星的脑子嗡嗡作响。
歆的血液不一直是金色的么?是巧合么?还是某种.......
丹恒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他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惊涛,试图抓住逻辑的漏洞:“会不会是弄错了?歆她来自我们的世界,她并非这个世界的居民。”
丹恒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急切。
昔她摇了摇头,声音很轻:“伙伴....我也很希望是弄错了。阿格莱雅大人最初也不愿相信,用了很多方法去验证,但是....似乎只能验证原来的事实。”
星的嘴唇微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