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凯妮斯滚倒在地,爬向歆的脚边,身后拖出一道血痕。
她伸出只剩两根完好手指的手,想要抓住歆的裤脚,“歆大人……是我犯贱……我不该针对您……我不该让灵雪监视您……我不该散布的谣言……求您……给我个痛快……杀了我……”
她的额头抵在冰冷地面上,姿态卑微如尘。
歆低头看着她。
然后,毫无征兆地,她一脚踹在凯妮斯肩头。
砰!
凯妮斯像破布般飞出去,重重撞在石柱上,滑落时在血泊中溅起一片猩红。
但她甚至顾不上骨折的剧痛,立刻又扑向石柱,用胸前撕裂的皮肉继续摩擦——瘙痒又回来了,且变本加厉。
“你还有脸提灵雪?”
歆的声音冷了下来。
那些伪装出来的轻快、戏谑、从容,像面具一样剥落。
血色眼瞳深处,某种更深沉的东西浮上来,对灵雪的怜悯,对阿雅未来的愤怒。
“像你这样的渣滓,”她一步步走向凯妮斯,“到底是怎么当上元老的?靠着吸食民脂民膏?靠着编织谎言构陷忠良?还是靠着把像灵雪那样的孩子,培养成只知道杀戮和渴望的工具?”
凯妮斯想说什么,但歆没给她机会。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在做什么吗?”歆蹲下来,与凯妮斯溃散的视线平齐,“我在治疗阿雅。因为阿雅会对我笑,会说谢谢,会在我假装抱怨的时候偷偷给我塞糖果。”
凯妮斯满脸不解,歆说这些是什么意义?
歆笑了笑:“没错,我在向你炫耀,炫耀阿雅是多么完美,你相比之下......哦不对,你没有相比的资格,不是吗?”
她伸手,食指轻轻点在凯妮斯额头的伤口上。
凯妮斯浑身剧震。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随着歆的触碰,她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脑深处那根名为意识的弦,被强行绷紧了。
所有因痛苦而产生的模糊、昏沉、自我保护的麻木,都被驱散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无比清晰的、纤毫毕现的折磨。
“你,还有元老院,”歆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冰锥,“想夺走那个会笑的阿雅。想把她变成一具尸体。想用你们的贪婪和愚蠢,污染那黄金一样的颜色。”
她收回手,站起身。
“一想到你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