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炉训练留下的不止是意志的淬炼,更有对体内那股力量的精妙掌控。
金色的微光沿着两人相触的皮肤流淌,细如发丝,却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阿格莱雅闭上眼。
火种在胸腔深处躁动,每时每刻都在灼烧灵魂,侵蚀人性。
但此刻,一股温柔的外力正包裹住那团火焰,像是用丝绸层层裹住利刃,将伤害降至最低。
“今天状态很好。”歆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确实好多了。”阿格莱雅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平静。
阿格莱雅的目光飘向窗外,数米外的回廊里,有什么东西微微一动。
“这里还有眼线?”歆有点疑惑。
阿格莱雅点头:“他们肯定不会完全相信你,不过又无法近距离观察,只能这样偷鸡摸狗。”
歆歪了歪头:“那先离开?”
阿格莱雅摇头:“那太可疑了,从今天起,你就和我暂时住一起吧,跟我来。”
歆跟在阿雅的后面。
走廊尽头是一扇橡木门,门把手上挂着褪色的绒布猫玩偶。
阿格莱雅停在门前,指尖在猫耳上轻轻摩挲了片刻,才推开门。
房间比歆想象的大。
左侧靠窗的位置并排放着两张床一,张铺着绣着漂亮的图案,另一张则简洁得多,纯白的床单一丝不苟,像是从未有人睡过。
墙壁是更令人注目的地方。
靠近床的那面墙上,贴满了手绘的画,笨拙的猫形轮廓、歪歪扭扭的奥赫玛。
还有一张显然出自孩童之手的肖像——金发金眼,笑容温柔。
而在这些画作之间,散落着细小的抓痕。
不高,大约到成年人的腰际,像是某种小动物反复磨爪留下的印记。
“这是……”歆轻声问。
“赛法利娅的房间。”阿格莱雅走进屋,指尖拂过墙上的抓痕,动作轻柔得像在触摸易碎的梦境。
歆抱起见雅,幼崽好奇地嗅了嗅空气,随即发出柔软的“呜噜”声。
“为什么有两张床?”歆有点疑惑。
阿格莱雅走到那张纯白床铺边,开始铺展带来的新被褥。
“赛法利娅……会做噩梦。”阿格莱雅的语气带着一丝笑意,像在回忆一些有趣的事情。
“后来我发现这件事,就搬来了第二张床。”阿格莱雅坐到白色床铺边缘,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