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通往刻法勒泰坦的唯一道路,也是公民大会召开的地点之一。
歆拉紧兜帽,血红的眼睛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
这里就是前往刻法勒的道路……
她心里其实还有点忐忑。
如果记忆没有出错,整个翁法罗斯的幕后黑手,来古士,应该也在这里活动才对。
之前她为了威胁来古士开门,搓了个小炮仗威胁了一下。
来古士应该没有....怀恨在心吧?
但是,来翁法罗斯这么久,一点动静没有。
是在静观其变……要么是还没找到我?
带她来到此处的清洗者在抵达平台入口后,就默默退入阴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穿着元老院制式轻甲的士兵——年轻男性,面容普通,眼神却异常锐利。
“请跟我来,歆小姐。”士兵的声音比清洗者多了些人情味,他做了个请的手势,率先走上平台中央那条铺着紫色地毯的步道。
歆低头瞅了一眼,大地兽紫,教授应该会很喜欢。
歆跟上,脚步放得很轻。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风声中,士兵忽然开口,语气像是随口闲聊:
“您就是那位被‘金织’大人……呃,拐来的黄金裔阁下吧?”
歆眨了眨眼,兜帽下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应该是?”她含糊地回应,声音故意放得有些虚弱。
士兵回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同情。
“不必担心,这里不会有金织大人的丝线。”他压低声音说,“我们都听说了……您的悲惨遭遇。”
歆捏着下巴,做出思考的样子:“其实……还好?”
“您太善良了。”士兵摇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没想到金织大人居然也会有那种欲望……我原本以为她是那种无欲无求、高高在上的半神呢。”
噗——
歆差点没绷住,赶紧用咳嗽掩饰。
她低下头,让兜帽阴影完全遮住脸,肩膀微微颤抖——在士兵看来,这是在强忍屈辱与愤怒。
事实上,歆是在拼命憋笑。
“也许吧……”她终于控制住表情,重新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忧郁而隐忍的神色,“话说回来,你们不是应该讨厌黄金裔吗?为什么邀请我?”
士兵的表情严肃了些。
“您初来乍到,可能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