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们不应该得到这样子的结局。
赛飞儿为了保护圣城和阿格莱雅而自我放逐,流浪在外数百年。
阿格莱雅在无尽的误解中暗自神伤数百年,直到死前都在自责。
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歆想要推开门进去,抱住那个在窗边显得如此孤独的背影。
她想告诉阿格莱雅:不是你的错,赛飞儿没有讨厌你,她反而是……太在乎你了。
但她最终没有动。
那样太失礼了。太突兀了。
阿雅的内心是有傲娇的,她肯定不愿意自己脆弱的样子被别人看见。
而且,她也不能,至少现在不能解释赛飞儿远离她的原因。
可是……还是想让阿雅开心一点。
如果能让阿格莱雅和赛飞儿重逢,如果能解开那个心结……
歆捏住了自己的下巴。
也许找回赛飞儿是最好的办法。
歆的目光从阿格莱雅身上移开,望向窗外——越过奥赫玛层层叠叠的建筑群,望向城市边缘那座顶天立地的巨像。
刻法勒泰坦,背负着黎明机器的,它脊背上的光芒永恒不灭,像一盏刺破黑暗的孤灯。
但首先,要解决黎明机器的问题。
因为那个谎言的根源就在那里。
只要黎明机器还有熄灭的危机,赛飞儿就永远不会回来——或者说,不敢回来。
歆又看了阿格莱雅一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轻轻合拢,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咔哒”。
门闭合的瞬间,阿格莱雅猛地回神。
她像从深水中骤然浮起般,转头看向门口,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门扉静静立着,仿佛从未被推开过。
“错觉……吗?”她喃喃自语,手指下意识握紧了那枚翻飞之币。
但就在她准备移开视线时,目光无意间瞥见了地面——
离门缝不远处的金色地毯上,静静躺着一根灰色的发丝。有点长,很细,在光线照射下泛着淡淡的银白光泽。
是歆。
她来过了。
阿格莱雅的心脏轻轻一颤。歆看到了什么?看到了她失态的样子?
阿格莱雅闭了闭眼,将那枚漆黑的硬币小心收进贴身的口袋里。
再睁开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平静,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担忧。
见雅站起身,蹭了蹭她的手。
“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