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只找到舒适窝点的小浣熊,整个人摊开在微温的瓦片上,灰发在阳光下泛着色泽。
“唔——”
歆伸了个懒腰,关节发出细微的脆响。金色裂痕在衣袖滑落时显露,从手腕蜿蜒至肘部。
近一年过去,这些伤痕修复得极其缓慢,但仍然有所进展。
在私下,歆试着大量使用力,那些金色纹路会隐隐发烫,提醒她这具身体仍是临时拼凑的易碎品。
至于为什么私下.......阿雅和缇宝严禁她折腾自己身体。
今天没什么工作啊......
这个念头浮上来时,歆怔了怔。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目光投向天空。
歆在想:要去干什么?
这个简单的问题竟让她感到一阵茫然。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她好像……从来没有这么闲过,她之前一直在忙碌中穿行。
来到这个世界,重伤濒死,被星穹列车的大家救下,恢复。
了解所处的时间段,然后一头扎进所有的事情里面。
想办法处理灾难,解决病毒,处理后患,着手准备翁法罗斯需要的一切,适应自己的力量……
一件接一件,一沓接一沓。
她近乎贪婪地吞噬着所有的事情,她既然来了,就要尽可能做到所有。
但是......现在无事可做。
歆感觉一阵细微的的颤栗从脊椎爬上来,像是某种戒断反应。
她习惯了被剧情驱使,被责任填充,被“必须做点什么”的紧迫感推着向前。
歆的手指用力按住太阳穴:“我得……得找点事情做。”
找赛飞儿?
但歆还没完全搞明白黎明机器问题,以及扎格列斯的事情。
贸然拜访寻找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那找遐蝶?
但是完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啊,现在的遐蝶似乎在游历翁法罗斯。
去哀丽秘榭?
没有任何的坐标....
“好讨厌!”
歆的脑袋轻轻磕在房顶瓦片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不动,像只放弃挣扎的猫猫糕,任由阳光洒满全身。
没事可做啊……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种荒诞的无力感。
自从来到这里,她总嫌时间不够用。
但是现在时间多到近乎奢侈,数百年,她却不知该如何填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