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抱着火锅懒洋洋的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
火锅甩了甩尾巴,用小爪子擦去三月眼角生理性的泪水。
“唔....谢谢火锅,嗯?”三月七注意到歆的异常——少女今天穿了一件罕见的高领衬衫,白色的衣料严严实实地裹住脖颈,一直扣到下巴下方。
“咦?歆你怎么穿这么严实?”三月凑上前,好奇地眨着眼睛,“不热吗?”
歆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眼神有些飘忽:“没、没事……就是觉得这样穿比较舒服。”
“哦?”三月七拖长了语调,正想再问,却被一旁响起的口哨声打断。
星倚在车厢门边,正吹着一支轻佻的小调,金色的眼睛里闪着促狭的光。她对着歆挑了挑眉,换来对方一记羞恼的瞪视。
“星!”歆耳尖微红。
“我在呢~”星笑眯眯地应声,故意拉长了尾音。
这时,丹恒从资料室走出。平静地开口:“人都到齐了。接下来的行程需要调整——我们要先去接一位故人。”
“故人?”三月七的注意力被转移,眨了眨眼,“谁呀?”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歆身上停留片刻,先回答了另一个问题:“关于歆的情况,我已咨询过黑塔女士。”
所有人都看向他。
“黑塔女士的观点是,”瓦尔特措辞谨慎,“行走于命途之人,不可避免地会与命途产生双向的‘束缚’。这种联系会影响行走者的状态,甚至体现在生理层面。”
瓦尔特看向歆,“但根据她的判断,这种影响是暂时的,短期内不会造成实质危害。她只是希望……等时间合适时,歆能配合她做一些研究。她对歆非常的感兴趣。”
星明显松了口气,肩膀放松下来:“没事就好……”
她试探性地朝歆伸出手,想握住对方的手腕,却被歆“啪”地一下拍开。
“不许碰。”歆别过脸,耳廓还是红的。
星顿时像被雨淋湿的小狗,蔫巴巴地缩回手,默默挪到歆身后站着,只从她肩后露出半张委屈的脸。
三月七“噗嗤”笑出声:“总之没事就太好啦!不过丹恒说的故人到底是……”
姬子接过话头:“之前我和瓦尔特去为阮·梅女士送古兽遗骸时,在她们的研究站遇见了一位熟人。”
她顿了顿,看着三月七好奇的眼神,微笑道:“是停云。”
“停云小姐?!”三月七瞪大眼睛,“她、她还活着?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