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翅翼的末端都尖锐如矛,边缘流转着危险的能量光泽。
最后是手臂。
歆抬起双手。手背上皮肤撕裂,两根血红色的、弯曲的臂刃从骨骼中刺出,带着粘稠的金色血液。臂刃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细密的、像牙齿一样的锯齿,锯齿间隐隐有金色的能量流动。
那不是普通的武器。
那是口器——能够撕碎星辰、吞噬物质、将万物分解为最原始能量的,繁育命途最高阶掠食者的口器。
变化完成的瞬间,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歆为中心炸开。
不是声音,不是能量冲击,是某种更本质的、直击生命底层的东西。
“嘶——嘶嘶嘶——!!!”
虫鸣。
尖锐的、嘈杂的、成千上万种虫鸣声同时响起,从通道的每一个角落,从墙壁的缝隙,从血泊的倒影里,甚至从空气中凭空响起。那不是物理的声音,而是直接响在灵魂里的、属于“繁育”命途本源的呼唤。
呼雷身后的步离人队伍,骚动了。
除了末度和少数几个精锐的战士,其他步离人——那些被呼雷转化混杂了掠夺与暴戾的步离人——全都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他们的身体开始扭曲。
皮毛下鼓起不自然的肿块,肿块破裂,黑色的甲壳刺破皮肤。背脊撕裂,鞘翅强行挤出。手臂变形,指骨拉长成尖锐的爪。眼睛失去理智的光,变成复眼般的结构。
他们在被转化,回归“繁育”命途最原始、最纯粹、也最疯狂的形态:
虫群。
“怎么会!这!——!”末度嘶吼着试图控制,但他的声音被淹没在越来越响的虫鸣里。
大量步离人彻底完成了蜕变——他变成了一只真蛰虫,一米长的、甲壳狰狞的,失去理智地撞向墙壁。
短短几息之间,呼雷带来的步离人队伍,除末度和三个精英战士外,全部化作了疯狂嘶鸣的虫群单位。
而这一切的源头——
歆静静站在虫鸣中央。
她的眼睛还是血红色的,但瞳孔深处,无数细密的金色纹路在旋转,红色面具倒映在最深处,像星系,像蜂巢,像繁衍到极致后必然迎来的毁灭。
她抬起手——那只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