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止血。”丹恒已经走了过来,他的脸色很严肃,比平时更加冷峻。他看了歆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却有一种让歆不由自主缩起脖子的压力。
灵砂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歆身侧,手里拿着一个小玉瓶和一个小小的香薰:“别动。”
她先是用指尖沾了点瓶中的药粉,轻轻点在歆脸颊的伤口上。药粉接触到暗金色液体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嘶嘶”声,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停止流血,开始结痂。
然后是肩膀。灵砂的手法熟练而轻柔,但当她碰到那道甲壳裂缝时,歆还是本能地颤了一下——不是疼,而是一种奇怪的、能量被抽离的虚脱感。
“裂缝不算深,没有伤到下面的组织。”灵砂轻声说,手上动作不停,用药粉敷在裂缝处,再用香薰止血,“虽然你的自愈能力很强,但这样放任流血是不行的。能量流失过多,会影响恢复速度。”
歆低着头,弱弱地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星还在生气,她双手叉腰,瞪着歆,“对不起你受伤了?还是对不起你不在乎自己受伤?歆,你刚才冲上去挡那一下——很勇敢,真的,特别勇敢。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但是你能不能在乎一下自己?流血了要说,骨头错位了要喊疼!你这样子……你这样子让我们很担心你知道吗?”
三月七用力点头,粉色的眼睛里满是心疼和后怕:“就是啊!刚才那一下多吓人啊!机甲爪子那么大一坨砸过来,你直接就用身体挡……虽然很帅啦,但是、但是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你没看到自己流了多少……血吗?”
歆缩了缩脖子,声音更小了:“……真的不疼。我只是....”只是想要做点什么...
看着星越来越危险的眼神,歆缩了缩脑袋,没有说出后半句,老老实实的道歉。
“我错了....”
“不疼不代表没事!”星的音量又上去了,“丹恒,你说说她!”
丹恒看着歆,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歆,失去痛觉不是好事。痛觉是身体的警报系统,告诉你哪里受伤了,需要处理。你现在感觉不到疼,不代表伤不存在。”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歆心上:“刚才那一击,如果换成别人,可能已经站不起来了。你因为感觉不到疼,所以觉得‘没关系’。但这种‘没关系’很危险。下一次,如果伤得更重呢?如果伤到要害呢?你感觉不到,就不会及时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