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拿起一壶烈酒放在地上。
“他要死了。”
笑脸人如是说道。
虞九泉将葫芦中的酒，一饮而尽。
“是啊，我们那个时代的老古董，好不容易变成了12个，现在，又要变成11了吗，呵呵。”
“...这是他自找的。”
“倒也是，呵呵，某种意义上来讲，从你苏醒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注定会有此劫，那个恶劣的魔女...还有你，不会放过他的。”
“那你呢？”
笑脸人看向虞九泉。
“如果只是为了帮我，你没有必要...”
“帮你，就是必要，谁让我们是朋友，是为数不多的朋友...”
“......”
维恩索尔站直了身体，身上那些瘟疫污秽尽数被他抖落干净。
手里的权杖上，曾缠绕在其上的肮脏爬虫也都甩到一旁。
“但我一点也不后悔杀了她，因为那个小丫头当初想要和我争抢诅咒之王权，那是我的东西，也只能是属于我的东西！她想抢？那就该死！
我今日会落得如此境地，不是因为我倒霉，不是因为我做了错事。
而是因为我不够强！
魔女，你唯一让我值得羡慕的地方只有一个...”
“哦？是什么？”
维恩索尔手中法杖，指向了沙娅与武元珊。
“是我无法理解的，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能交到朋友？还有...创建那个帝序？”
诸星途思考了一下。
“嗯...或许，是因为我比较善良？”
观看直播的叶七言差点没把可乐吐出来。
帝序的公共聊天室里。
林尤还有斯塔西亚全都在上面发了个带着问号的Q版表情。
显然，诸星途这话把大伙儿都给逗笑了。
没人信她说的这句话，维恩索尔也不会。
“魔女，你如果善良，这世界上也没什么人算是邪恶的，够了...够了...就这样吧...”
祂喃喃自语。
忽然...
雨停了。
终末也是。
他抬起手中的法杖，生生插进到自己的心脏。
武元珊和沙娅略作犹豫，却并未阻止。
怪异的黑色符文从他的身体中向外扩散。
“诸星途，你的未来，必将以悲惨落幕，永远，永远停滞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