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般的,她甚至觉得腹部那撕裂般的枪伤,好像都没有刚才那么痛了。
女人在沙发上静静地躺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某种悸动。她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一只手捂着隐隐作痛的小腹,赤着脚,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楼梯口。
顺着木质楼梯往下走去,一楼厨房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撞入了她的眼帘。
暖黄色的顶灯柔和地倾洒下来,正好打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脊背上。风见离正背对着她,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他动作熟练地拉开烤箱门,检查着里面的进度;另一只手则拿着一双长长的木筷,在翻滚的热油锅里极其耐心地翻动着炸物,金黄色的酥脆外壳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看着眼前这一幕,贝尔摩德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放轻了。
在这一瞬间,她的大脑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沉醉的错觉:仿佛他们已经这样生活在一起很久了。
一个在深夜里,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的男人。
一种充满了柴米油盐、却能将人从无尽深渊中拉拽出来的安稳感。
这,好像就是传说中家的感觉。
那种她曾经嗤之以鼻,但在内心最深处,却又本可以属于她、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东西。在这漫长的、充斥着鲜血与阴谋的岁月里,她第一次如此具象化地体会到了这种温暖的重量。
贝尔摩德缓缓垂下眼眸,长长的金色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翻涌的神色。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深处那颗刚刚萌芽的、名为占有的种子,此刻已经彻底破土而出,变得无比坚定。
穿着那件性感的深蓝色的真丝睡袍,女人就这么静静地、呆呆地靠在一楼的楼梯口扶手上。她嘴角噙着一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笑意,一动不动地望着男人的背影。
直到风见离关掉火,将炸至金黄的鸡块和热气腾腾的披萨装盘,端着满满当当的托盘转过身。
看到无声无息站在楼梯口的女人,风见离,眉头微皱:“不是让你在上面好好躺着吗?你又咋了?”
贝尔摩德没有在意他语气里的无奈,只是看着他,那抹笑容变得神秘又迷人。
“没什么。”她轻声说道。
……
几分钟后,二楼客厅。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