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离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关掉电视,放轻脚步,犹如一只悄无声息的猫一般,顺着楼梯来到了后门的走廊。
走廊里一片漆黑,那敲门声似乎只是他的错觉,再也没有出现过。门外静悄悄的,连风声都停了。但风见离的直觉却像雷达一样疯狂发出警报——一门之隔的外面,绝对有人,而且带着极度危险的气息。
他没有开灯,脚步轻移到门边,右手贴上冰冷的门把手,猛地一把拉开了后门。
几乎在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火药的硝烟味扑面而来。紧接着,一支冰冷且加装了黑色消音器的手枪枪管,瞬间死死地抵在了风见离的脑门上。
借着巷口昏暗的路灯光线,风见离看清了来人。
那是一个穿着皱巴巴皮夹克、留着一脸络腮胡、看上去十分邋遢的中年男人。男人脸色惨白,满头冷汗。
“去……去给我找纱布来。”男人喘着粗气,用那沙哑而粗犷的嗓音命令着风见离,“还有医药箱!”(在日本,一般人家的家里都会常备着急救用的医药箱。)
风见离没有惊慌,他的目光冷静地向下扫了一眼。他看到了男人皮夹克左侧腰间的一大片暗红色血迹,鲜血还在不断地往外渗,滴落在地砖上。从出血量和男人的站姿来看,风见离瞬间做出了判断——只是子弹擦伤,并没有伤及内脏。
不过,更让风见离感到意外的是,借着昏暗的光线,他认出了这张邋遢的脸。这不就是前几天,自己在摩天轮底下偶然遇到过的那个男人吗?
回想起刚才二楼看到的新闻。
有意思。
风见离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个弧度,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慢慢向后退了半步语气平稳地说:“医药箱和纱布都放在二楼,得去上面取。”
“少废话!快带路!”男人因为伤口的剧痛和失血,情绪有些暴躁,压低声音像野兽般低吼。他握枪的手向前用力顶了顶,企图逼迫风见离转身。
然而,就在男人因说话而微微分神的那一刹那,风见离立刻动手了。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风见离猛地偏过头,让那抵在脑门的枪口瞬间落空,与此同时,他的右手如同铁钳一般探出,死死地扣住了男人握枪的手腕,左手拇指精准而狠辣地硬生生卡进了扳机后方的缝隙里,死死抵住扳机,让男人根本无法开枪。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震惊,显然没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