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过头,望着事务所的方向,眼神变得异常凝重。他终于明白小兰的预感为什么那么强烈了。
“看来……这次真的不是大叔说的那种‘装装样子’了。”柯南喃喃自语道。
……..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在死寂的办公室内回荡,却仿佛重锤一般,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小兰紧绷的心弦上。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小兰浑身一颤,慌乱地用手背抹去眼角残留的泪水。她盯着那扇紧闭的事务所大门,脚下像灌了铅一样沉重,竟然生出一种不敢开门的恐惧。
坐在沙发上的毛利小五郎,虽然依旧保持着那副满不在乎的坐姿,但他的神色在门铃响起的瞬间明显僵硬了。他握着空啤酒罐的手猛地用力,金属罐体发出了“嘎吱”一声刺耳的呻吟,被捏得变了形。
“爸爸,求你了,等会儿你就服个软吧……”小兰一边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茶几上散乱的酒罐和烟灰缸,一边压低声音,语气近乎哀求,“只要你肯好好说话,妈妈一定会心软的,她心里还是有这个家的啊!”
“行了,小兰,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毛毛躁躁的。”毛利小五郎像是要掩饰内心的不安,猛地拔高了音量,语气依旧强硬得像块石头。他不仅没有去整理凌乱的衣领,反而故意在沙发上翘起了二郎腿,甚至伸出手,从桌下又摸出一罐未开封的啤酒,“啪”的一声拉开拉环,泡沫溢了出来,流在他那张因为酒精而泛红的脸上。
“去开门,别让她在外面久等了。”他冷哼一声,装作专注地盯着黑掉的电视屏幕。
小兰看着父亲这副顽固到底的模样,心彻底沉到了谷底。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的心跳,缓步走到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尖上,她的手颤抖着握住那冰冷的金属门把手,缓缓将其转动。
大门无声地向内开启。
走廊的感应灯投射下冷冽的光影。站在门外的,并非那个偶尔会流露出温柔神色的“妈妈”。
今天是周末,可妃英理并没有穿往常那些相对柔和的休闲服,而是换上了一身剪裁凌厉、毫无褶皱的深灰色修身职业套装。那一头棕色的卷发整齐地盘在脑后,黑框眼镜后的双眸深邃而锐利,透着一种久经法庭的理性与冷静。
她的右手提着一个黑色的真皮公文包,沉甸甸的,仿佛里面装载着的不仅仅是法律文件,更是某种无法更改的裁决。
英理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门外,一言不发。从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