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大楼前那条极少有外来车辆驶入的内部车道上,驶来了一辆不同寻常的车。
那是一辆漆黑如墨的保时捷356A老爷车。引擎发出低沉而古典的轰鸣,宛如一头从上个世纪的黑夜中苏醒的优雅野兽,与周围现代化的高科技建筑格格不入,却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车子在正门前缓缓停下。车门推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从车上走了下来。
两人皆是一身纯黑的打扮。领头的那人身材高大挺拔,身穿一件厚重的黑色长款风衣,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复古礼帽。一头夺目的暗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宽阔的肩膀上,帽檐压得很低,加上那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让人根本看不清他的神色。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犹如实质般的冰冷杀气和血腥味,却让周围空气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度。
跟在他身后的男人同样是一身黑西装、黑礼帽,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宽大的墨镜。虽然体型更加壮硕,但这个墨镜男身上的气场,与走在前面的长发男人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更像是一个听话且凶狠的打手。
长发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墨镜男立刻恭敬地上前,用防风打火机为他点燃。
长发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叼着烟,微微抬起头,那双隐藏在阴影下的墨绿色眼眸如同毒蛇般望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建筑。
“很久没来了啊。”
男人的声音冷冽、低沉,犹如刀锋刮过骨头,语气中却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嘲弄。
身后的墨镜男咧开嘴,发出一阵粗粝的笑声:“嘿嘿,这里的老家伙要是知道大哥您亲自来了,恐怕会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吧。”
长发男人发出一声冷哼,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他没有理会门口那些犹如摆设般的安保探头,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踩着黑色皮鞋,缓步、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径直走进了建筑内部。
与此同时,大楼顶层一间巨大的核心办公室里。
厚重的隔音门紧闭着。宽大的圆形会议桌前,几个身居高位的男人正襟危坐,气氛压抑到了极点。他们正在为昨晚波士顿分部发生的“大地震”而焦头烂额。
波士顿的据点,昨晚被那个男人摧毁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