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啊!好痛!”
乐极生悲。翻腾的双腿在落下时,那只包扎得严严实实的受伤膝盖,不小心磕在了床面上。疼痛瞬间传遍全身,红子发出一声惨叫,原本埋在枕头下羞涩的俏脸瞬间扭曲成了痛苦的表情,眼泪差点飙出来。
“你在干什么?”
一道低沉、带着几分无语的声音,突然在静谧的房间里响起。
红子浑身一僵。
不知道什么时候,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那个男人已经走了出来。他一只手拿着毛巾随意地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眼睛低垂,用一种看着某种罕见精神病患的眼神,静静地注视着在床上扭曲成一团的少女。
在男人的视角里,这个中二病晚期的大小姐刚才趴在床上疯狂捶床,双腿乱蹬,然后又自己把膝盖磕得龇牙咧嘴。他实在无法理解,这种生物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构造。
红子突然在床上僵住了一动不动。
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上课偷偷看言情、结果被教导主任当场抓获的学生,那种尴尬和羞耻感让她恨不得立刻施展一个土遁魔法钻进地下的水泥里。
她微微转头,将通红的脸颊别到床的另一侧,只留给男人一个倔强的后脑勺。然后,不知是用什么语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句闷闷的、强装镇定的声音:
“没……没什么!本小姐在……在拉伸腿部肌肉!对,拉伸!”
男人显然也懒得去深究这种无聊的问题,更不想去管她那些奇奇怪怪的神经质举动。他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便转身走向放在不远处的桌子,开始在那个塑料袋里翻找着刚才从诊所带出来的药品和新买的衣服。
听到男人转身的动静,红子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把头转了过来,想要看看男人在干什么。
然而,目光刚一触及那个高大的背影,红子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啊!!!”
一声分贝极高的尖叫声差点掀翻了旅馆老旧的屋顶。
红子一把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指着男人的方向,连声音都结巴了:“你……你你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就出来了!”
此时的男人,下半身虽然换上了刚买的宽松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