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角落里那个瑟瑟发抖、犹如待宰羔羊般的绯发少女,原本还残留着一丝职业理智的九号,在短暂的迟疑后,眼底也浮现出了同样的贪婪。在这个压抑的组织里,人性的底线本就薄如蝉翼。
一号敏锐地捕捉到了九号眼中的渴望,他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淫邪的笑容。
“去把门锁上,九号。”一号嚣张地发号施令,语气中带着施舍的意味,“等会算你一份。反正那个肥猪已经死了,我们比计划提前完成了一个小时,时间多的是。”
说罢,他轻蔑地斜睨了依然站在阴影里的青年一眼,语气充满了挑衅与嘲弄:“前辈可以先走,去车里等我们。当然……如果前辈想留下来‘观摩’,也悉听尊便。”
听到一号的话,九号喉结滚动,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听话地转过身,将那扇厚重的橡木门从里面“咔哒”一声反锁了。随后,他也恶劣地舔了舔嘴角,目光死死地黏在了女孩的身上。
角落里的青年,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层令人胆寒的阴霾。
他一直在忍耐。
“你们疯了吗。”
青年压低了声音,犹如一头即将暴怒的深渊巨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那股被他死死压抑在胸腔里的怒火,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积蓄、沸腾。
然而,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一号,完全没有察觉到死神的逼近。
“疯?在这鬼地方,谁不是个疯子?”一号不以为意地冷笑一声,目光放肆地在女孩身上游走,“这妞可是极品,平时就算有钱都见不到。前辈既然没这心情,就赶紧滚出去,别在这扫了我们的兴致!”
伴随着清脆的金属摩擦声,一号已经迫不及待地抽出了自己的皮带。
看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幕,青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缓慢。
青年的脑海中,如同走马灯一般,不受控制地闪过了一幅又一幅的画面。
昨夜洛杉矶豪宅里,那个黑帮老大绝望的磕头声;那张被鲜血溅染的、一家三口笑容肆意的家庭合照……
阳光明媚的广场上,那个套着笨重小熊皮套、为了重病母亲在烈日下挥洒汗水的十四岁小女孩;还有她递过来的那朵带着露水的玫瑰,以及那句清脆纯真的——“祝您快乐每一天哦。”
最后,画面定格在哥特式教堂那个昏暗的忏悔室里,老神父那句穿透灵魂的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