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正午的阳光逐渐偏西,透过窗棂洒在纸门上的光影被拉得斜长,房间里那让人面红耳赤的动静才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此时的房间内,早已不复先前的整洁素雅。
榻榻米上的被褥和床单凌乱地纠缠在一起,犹如暴风雨过后的海面。纯白的床单上有着几处明显的打湿痕迹,那是激烈纠缠后留下的荒唐证据。原本整齐摆放在一旁的几个素色软枕,此刻也不知道被丢到了哪个角落;甚至连那张沉重的木质矮方桌,都被刚才剧烈的动作推得明显偏离了原本的位置。
榻榻米上,男人那件深黑色的风衣、保暖内搭,与女人素雅的居家和服、贴身衣物,毫无章法地散落、交叠在一起,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理智与本能的疯狂博弈。
风见离慵懒地躺在那勉强还能容人的凌乱被褥上。他的一只手臂随意地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稳稳地搂着侧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可能是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实在太高,男人的鼻尖上沁着细密的汗珠。而他怀里,那片如上好羊脂玉般光洁的背脊上,也同样蒙着一层细细的薄汗。
“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服部静华无力地趴在风见离宽阔的胸口,随着呼吸微微喘着气。她那张总是端庄娴静的脸庞,此刻布满了尚未褪去的羞红,眼角还带着一丝水润的媚意。
回想起刚才的情景,静华的心跳依然快得有些失速。这个男人,在床笫之间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掠夺感。
最让她震惊、甚至感到一丝无措的是,在那矮方桌之上他刚才竟然低头,吸吮她那里……..
那里可是……….哪怕她向来注重个人清洁卫生,也觉得他那样的举动太过让人羞耻。
在静华那接受过传统大家闺秀教育的观念里,那种行为简直是荒唐到了极点,甚至可以说是大逆不道。
可是,当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极致的温柔将她吞没时,她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彻底溃败。只是用手迷离摸着他的碎发,双腿弹起,却又渐渐勾住他。
听着女人带着几分娇嗔的抱怨,风见离并没有出声回答。
他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那只揽着她的坏手,顺着女人光洁的玉背缓缓往下滑去,在那弹软的臀瓣,惩罚性地又轻轻捏了一把。
“唔……”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