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和叶。”风见离低声安抚着女孩的情绪,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温和,“既然服部侦探有这个雅兴,作为客人,我如果一味拒绝,反而显得太过失礼了。只是切磋而已,点到为止,不用担心。”
风见离心里根本没有在这种场合大出风头的想法。但是,面对一个被胜负欲和嫉妒冲昏头脑的年轻侦探,目前的状况已经容不得他退缩了。如果一味避战,在这个崇尚武道的家庭里,甚至和叶心里,反而会显得心虚。
几分钟后,风见离去更衣室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剑道服,戴上了护具和面罩。
空旷的道场中央,两人对立而站,双手持着木剑,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得罪了!”
伴随着平次的一声厉喝,他的身形骤然暴起!木剑撕裂空气,带着极具压迫感的破风声,以极其刁钻狠辣的角度,直直地朝着风见离的面门劈砍而去。
速度极快,气势如虹。
然而,就在木剑即将劈中面罩的那一刹那,“啪”的一声脆响,风见离极其随意地抬起手中的木剑,合理且精准地格挡住了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面罩下,风见离的眼神毫无波澜。
就刚才那一下,风见离已经心里默默做了一个评估:平次的剑术造诣确实不错,但在力道和技巧的火候上,自然是远远不如从小接受严苛训练的静华的。而私下切磋中,风见离的剑,可是快到连静华都根本抵挡不住、只能连连败退的程度。
可是此刻,风见离却选择了完全收敛锋芒,一味地进行防守抵挡。
因为,平次刚才在饭桌上的那番试探,也同时提醒了风见离——一个从东京来的、毫无背景的普通料理店老板,根本没有合理的缘由去解释自己这一身极其高超的剑术。
如果在服部宅的道场里,轻易击败了被誉为关西剑道天才的服部平次,绝对会引起那个老辣的警察本部长——服部平藏的极度怀疑和彻查。
所以,风见离的大脑如同精密计算机般飞速运转,刻意将自己的动作控制在一个“和平次不上不下”的微妙状态。
“铛!铛!铛!”
木剑激烈碰撞的声音在道场内回荡。平次越打越心惊,眉头也越皱越紧。
他发现,对面这个风见离的剑术看起来似乎“平平无奇”。该进攻的破绽他抓不住,抵挡的时候动作也显得有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