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晚餐桌上,他们第九次这样亲密地靠着头说悄悄话了。
平次甚至能听到和叶那压抑不住的、欢快的轻笑声。那种只属于恋爱中少女的娇羞,就像是一把钝刀,一下又一下地切割着这位关西名侦探骄傲的心。
远山和叶,那个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转的青梅竹马,真的已经彻彻底底地属于别人了。
就在平次陷入极度郁闷的深渊时,主厅侧面的樟子门被轻轻拉开了。
服部静华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款款走了进来。
她依然是那副优雅高贵、无可挑剔的当家主母模样,黑色的留袖和服衬得她肌肤胜雪,气质清冷得如同生长在雪山之巅的孤傲莲花,那样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
但是,坐在长桌末端的风见离,却一眼看穿了这层华丽伪装下的秘密。
风见离的观察力细微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在风见离开后,静华又待了一段时间现在才姗姗来迟,他知道静华刚才在后厨拖了那么久才出来,绝对不只是为了看顾汤的火候——在那场近乎失控的半强迫亲热后,她肯定是匆匆赶回卧室,换掉了一套贴身衣物。
直到现在,风见离还能极其敏锐地看出,静华迈步时,那被和服下摆遮挡住的双腿,有着极其轻微的、发软的不自然。不仅如此,她那张白皙如玉的脸颊上,还淡淡地泛着一层属于情事后还未完全褪去的、惊心动魄的潮红。
静华端着托盘,走到长桌前,将那道精心熬制的清汤分成数份,亲自放置在各位贵客的面前。
分发完毕后,静华终于走回了服部平藏的身边,优雅地跪坐下来。
哪怕是神经再大条的男人,也能察觉到妻子此刻的异样,更何况是老辣的服部平藏。他偏过头,敏锐地注意到了静华脸色的那抹不自然的红晕,眉头微皱,低声询问道:
“静华,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吗?”
听到丈夫的询问,静华的心跳本能地加快了半拍,但她那张完美的面具却焊得死死的。她迎着平藏探究的目光,极其自然地轻笑了一声,用那温婉的嗓音应答道:
“没事,只是刚才在后厨看着火候,那砂锅里的清汤一直沸腾着,水蒸气太大,稍微有些热到了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这个理由极其合理,平藏点了点头,没有再多疑,转头继续和旁边的警视长聊起了案子。
长桌末端。
静华分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