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藏想看看,这个能让和叶死心塌地、能面对自己的威压毫不退缩的年轻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而坐在对面的平次,看着和叶不仅没有因为自己知道谜底而崇拜自己,反而和风见离在那边“眉目传情”,气得肺都要炸了。
“怎么?风见老板想不出来吗?”平次见风见离沉默,以为他被难住了,正打算开口说出自己的推理,好好嘲讽这个厨子一番。
就在这时,主厅侧门的樟子门被轻轻拉开。
刚刚从厨房走出来的静华,静静地站在门边。她刚到门口,就听到了平次那咄咄逼人的质问。
静华好看的柳叶眉瞬间拧在了一起。平次太不像话了!不仅毫无待客之道,竟然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刁难离君。她心头涌起一股心疼与护短的怒意,正准备不顾场合地开口呵斥儿子,替风见离解围。
“其实,这个手法并不算太高明。”
一道温润、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磁性嗓音,在主厅内平缓地响起。
风见离没有松开桌下和叶的手,只是抬起深邃的眼眸,直视着对面的服部平次,有条不紊地开了口:
“凶手利用的不是单纯的物理机关,而是温度与形态转换的时间差。”
风见离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吸引了全场的注意力。
“死者脚边的那滩水渍,并非偶然。凶手在离开房间时,先用那根极细的钓鱼线穿过内锁的插销,然后将钓鱼线的另一端冻结在一块提前准备好的大冰块中,固定在门内的通风口或者门缝上方。利用冰块的重量和下坠力,将内锁拉上。随着室温升高,冰块融化成水滴落在死者脚边,钓鱼线失去配重自然滑落,从而完成了一个完美的、不留痕迹的密室。”
说到这里,风见离话锋一转,指出了一处连平次都忽略的关键:
“不过,服部侦探,你刚才说死者口袋里有钥匙。如果凶手要伪造自杀,为什么他不顺手拿走钥匙呢,如果一个反锁的密室,房间里的死者身上又没有钥匙,不是更像死者自己反锁门然后自杀吗?”
“警察发现房间被反锁,破门而入,发现死者,但是死者身上没有钥匙,这时候从直觉上来看,更像死者是自杀的,不是吗?”
风见离开始侃侃而谈。
“凶手为什么不带走钥匙呢,他完全可以杀死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