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厨的佣人们如同穿梭的流水,将一道道精致的关西怀石料理有条不紊地端上桌。大厅里灯火通明,交织着政客们虚伪的寒暄与警界高层们爽朗的笑声。
服部平藏理所当然地端坐在长桌最前方的主位上。在他身旁,原本留着一个属于当家主母静华的位子。但因为今晚的宴席规格极高,静华需要亲自在后厨盯着菜品的火候与走菜的流程,所以那个位子暂时空着。
看着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坐在长桌末端角落里的风见离,眼神极轻微地黯了一下。他回忆起了和这位大阪最尊贵女人的种种,真是想梦一样,这种强烈的割裂感与背德感,让风见离的脊背不由自主地紧绷着。
宴席进行中,服部平藏一边熟练地与几位议员和警视长推杯换盏,一边用那双总是微微眯起的、锐利如刀的狐狸眼,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全场。
很快,他的目光便落在了长桌末端的远山和叶,以及她身边那个陌生的年轻人身上。
作为在警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有着“鬼之平藏”称号的老油条,平藏的洞察力何其恐怖。仅仅是看了一眼和叶身体微微向那个年轻人倾斜的角度,以及她眼神中毫不掩饰的依恋,平藏的心里就瞬间明镜似的。
他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极其隐秘的惊讶。
在平藏的心里,远山银司郎不仅是他的得力干将,更是他多年的生死之交。他早就打心眼里把和叶这个知根知底、性格又好的姑娘,当成了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而且,他也一直以为平次和和叶这对欢喜冤家感情很好,走到一起只是时间问题。
平藏不着痕迹地将目光微微一瞥,看向了坐在和叶正对面的自家儿子。
只见服部平次黑着一张脸,面前的高级料理一口没动,手里的筷子都快被他捏断了,两只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对面,那副打翻了陈年老醋、郁闷到快要爆炸的模样,简直是不打自招。
平藏心里顿时了然。是自家这个只知道查案的蠢儿子不开窍,让人家姑娘寒了心,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了。
“和叶啊。”
平藏放下手中的酒杯,在官员们谈笑的间隙,突然将话题极其自然地引到了角落里。他那双狐狸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透出极具压迫感的精光,“今晚你身边这位陌生的年轻人,你还没给大家介绍一下呢。”
被平藏叔叔当众点名,和叶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如果是以前,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