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宅邸的主厨房里,亮着温暖明亮的灯光。
服部静华站在宽大的料理台前,手中的菜刀正以极其熟练的节奏切着新鲜的蔬菜。她今天中午补了一个很长的午觉,醒来后,便开始着手准备这顿丰盛的晚餐。
今天,服部平藏破天荒地打电话说今天有空回来吃饭,而那个风风火火跑去东京找工藤新一的臭小子平次,也在下午带着一身疲惫回来了。
服部一家三口,能凑在一起安安稳稳吃顿晚饭的日子,其实屈指可数。
如果是放在以前,放在那个从没有见过风见离的她身上,这绝对是一件值得高兴、甚至需要提前几天准备菜单的大事。
曾经的她,在被逼着穿上白无垢、走进服部家大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认命了。她想,既然反抗不了家族的安排,既然已经成为了服部平藏的妻子,那么,就这么像个完美的人偶一样过一辈子吧。
所以,这二十年来,她收敛了所有的锐气,将自己打磨成了一个挑不出一丝错处的传统主妇。她认真地教导平次,哪怕他再调皮捣蛋也从不假手于人;她每天雷打不动地做好一日三餐;她把偌大的宅院打理得井井有条,连一片落叶都不曾在庭院里多留。
每当平藏因为连环大案在警局熬夜时,她会亲自煲好汤送去;每当夜深人静,不管多晚,服部家的玄关处总会为晚归的丈夫留着一盏灯。
她的那些出身名门的夫人好友们聚在一起喝茶时,总是会用一种极其羡慕的语气说:“服部家能娶到静华,那可真是捡到无价之宝了。”
偶尔,平藏在家里招待那些政界警界的老友时,也会当着她的面,用那种极具威严却又带着几分骄傲的语气说:“能娶到静华,是我服部平藏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每当这个时候,静华都会微微垂下眼帘,得体地、温婉地眯起眼睛笑笑。从她嫁入服部家的第一天起,那张名为“完美妻子”的面具,就已经长在了她的脸上,甚至连她自己都快分不清那是面具还是原本的血肉了。
当时的她,看着丈夫的威严和儿子的笑脸,觉得人生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
可是现在。
静华停下了切菜的动作,看着砧板上的蔬菜发呆。
她满脑子,全都是昨晚那个大雨之夜,那个红着眼睛将她按在墙上强吻的男人。
那个懂剑道、懂料理,能在灵魂深处与她产生共鸣的男人。那个平时像座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