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见离在柔软的被褥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是他来到大阪后,或者说,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醒得这么迟。极度自律的本能,让他本该在日出之前就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但此刻,他的脑袋却还带着一阵阵昏沉沉的钝痛。
那是昨夜烈酒留下的宿醉,更是那个带着绝望与疯狂的、致命的吻留下的后遗症。
风见离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钟,昨夜那些荒唐、热烈而又禁忌的画面,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回了他的大脑。
他,风见离,吻了服部静华。吻了那个他一直敬重着、却又在心底深深渴望着的女人,更重要的是而且昨晚他们真正结合在一起了。
这位在生死搏杀中冷酷无情、但在感情上却如同白纸般单纯的青年,终于在这个暴雨之夜,迈出了属于自己的、惊世骇俗的第一步。
想到这里,风见离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竟然像个初尝恋爱滋味的毛头小子一样,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有些憨憨地低声笑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望向床的另一侧。
身旁的被褥已经凉了,阳台还有晾晒这昨晚疯狂时留有狼藉痕迹的旧床单,这是静华清晨洗的。
静华早就离开了,风见离努力在昏沉的大脑中搜寻着残存的记忆,他隐约记得,大概在清晨四点左右,天还是一片漆黑的时候,身边悉悉索索地传来了穿衣的声响。
昨晚的细节,其实在酒精的麻痹下已经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但他唯独清晰地记得,在那个漫长而近乎窒息的深吻进行到最后时,静华的美丽与脆弱。
…
那个永远端庄的贵妇人,当时几乎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她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在他的身上,如果不是靠着他宽阔的后背和那只死死托住她腰肢的大手支撑,她恐怕就要瘫倒了。
她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肩膀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发出如同小兽般惹人怜爱的轻轻喘息。
那一刻,她不再是高不可攀的本部长夫人,她只是一个渴望被爱、被他紧紧抱在怀里的女人。
一只手和风见离十指相扣,静华另一只虽因为常年握剑而带着薄茧但依旧洁白如玉的小手,从后背死死地、贪婪地抱住了他。
….
风见离掀开被子,坐起身来。卧室的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静华身上的伽罗香。
他一边走进浴室洗漱,任由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