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和叶被远山银司郎的一通电话叫回去了(显然是老父亲察觉到了女儿最近的不对劲)。
店里恢复了安静。
“吱呀——”
门被推开,服部静华走了进来。她今天没有穿和服,而是穿了一套便于活动的深色剑道服,外面披着一件羽织,手里提着一把竹刀袋。
“离君,今晚不营业了吧?”
她开门见山,语气虽然温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
“静华姐?”风见离有些意外,“今晚本来是打算营业的……”
“关了吧。”
静华走到吧台前,将竹刀袋放在桌上,眼神深深地看着他。
“这是你的刀。”
她指了指风见离还在微微颤抖的手——那是白天被和叶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以及对小哀离开的失落所导致的。
“心乱的时候做出的料理,是苦的。”静华的声音很轻,却直击灵魂,“既然做不好,不如不做。陪我去道场出一身汗吧。”
按照日常,今天平藏和平次也都不会回来,她不知怎么了想邀请这个男人来家里练剑。
风见离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他确实需要发泄。
……
服部家别院的私人道场
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喝!”
“面!”
竹刀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道场里回荡。风见离像是一头被困已久的野兽,每一次挥刀都用尽了全力,汗水随着动作飞溅。
他劈砍的不仅仅是眼前的对手,更是心中那团乱麻般的情感——英理的誓言、和叶的爱意、小哀的离去。
静华从容地接下他所有的攻击。她的剑法如同流水,以柔克刚,一次次化解风见的蛮力,却又引导着他将心中的郁气全部宣泄出来。
半小时后。
“啪。”
风见离力竭,手中的竹刀脱手,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剑道服,胸膛剧烈起伏。
“舒服了吗?”
静华走到他身边,跪坐下来。她也出了汗,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平日里端庄的主母形象此刻多了一丝慵懒的风情。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没有递给风见,而是俯下身,亲自替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
风见离身体一僵,想要躲开,却被静华按住了肩膀。
“别动。”
静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