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华在专属位置坐下,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打扰到你们……兄妹情深了?”
她在“兄妹”二字上,刻意加重了读音。
“没、没有的事!”
和叶急忙摆手,把一杯热茶端到静华面前,“那个……我只是来帮忙的!离哥最近太忙了,小哀又要上学,我就……我就顺便……”
越解释越乱。
风见离倒是很坦然。他擦了擦手,微笑着走过来:“静华姐,您来得正好。和叶最近手艺大涨,今天的茶点是她亲手做的栗子大福,您尝尝?”
看着风见离那一脸“我家妹妹出息了”的自豪表情,静华心里的感觉更复杂了。
一方面,作为平次的母亲,她看着自家那个不开窍的傻儿子正在失去最重要的东西,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焦急。
另一方面……
看着和叶在这个属于风见离的空间里进进出出,仿佛女主人一样。静华心里竟然也升起了一股她说不出的不舒服。
这个安静的、能让她暂时逃离警本部长夫人身份的小店,这个只有她和离君,以及那个冷淡的小哀的秘密基地,现在似乎变得……太热闹了。
“和叶。”
静华喝了一口茶,突然开口,“平次那孩子最近一直在念叨,说好久没吃到你做的章鱼烧了。这周末要不要来家里?”
这是一种试探。也是一种挽留。
要是以前,和叶早就两眼放光地答应了。
但这一次。
和叶正在切大福的手顿了一下。
“……抱歉啊,静华阿姨。”
她并没有抬头,声音虽然轻,却很清晰,“这周末我已经答应了离哥,要带他去天王寺那边的古董市集逛逛。章鱼烧的话……我想,平次他在外面应该也能买得到吧。”
静华拿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拒绝了。
为了这个男人,拒绝了平次,也拒绝了她这个未来的“婆婆”。
“是吗。”
静华放下茶杯,眼神变得深邃起来,“看来,和叶这孩子……最近有了新的心事呢。”
她转过头,看向正在认真摆盘的风见离。
“离君。”
“嗯?”
“你没发现吗?”静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这孩子的眼神变了。不再看着远处,而是……只看着眼前的人了。”
这是几乎明示的提醒。
她在看你啊,离君。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