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天王寺区。
这里是大阪最古老也最具烟火气的区域之一。古老的四天王寺钟声与通天阁下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独特的市井画卷。
在一条闹中取静的坡道旁,一栋刚刚翻修过的两层木造小楼,挂上了崭新的暖帘。
没有沿用东京那块“风见亭”的旧招牌,而是换了一块用原木雕刻的、字体更加苍劲有力的牌匾——
【离 · 料理屋】
正午时分,店门口排起了长龙。
“喂喂,听说这家店的老板是个从东京来的超级大帅哥啊!”
“真的假的?关键是手艺啊!昨天我吃了那个‘特制高汤亲子丼’,鸡蛋滑嫩得……啧啧,简直绝了!而且价格还公道!”
几个大阪大妈一边摇着扇子,一边大声议论着,眼神却直勾勾地往店里的开放式厨房瞟。
厨房内,蒸汽腾腾。
风见离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纯白立领料理服,袖口利落地挽至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帆布围裙,整个人显得干净、干练,透着一股大隐隐于市的清爽气质。
“一份天妇罗荞麦面,两份亲子丼,还有一份照烧鸡排定食!马上好!”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不再是东京那种精致到有些压抑的法式优雅,而是多了一份大阪特有的豪爽与利落。即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也只是随手用挂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去,眼底的笑意比这正午的阳光还要灿烂。
“好嘞!各位久等了!”
离将托盘放在吧台上,转头看向吧台的最里侧。
那里坐着这家店真正的“掌权者”。
灰原哀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童装针织衫,脖子上依然围着那条白色的芙莎绘围巾,虽然大阪的秋天还没那么冷,但她坚持要戴。
此刻,她正拿着一个计算器,噼里啪啦地按着,面前放着一本账本,神情严肃得像是在核对跨国集团的财务报表。
“哥哥。”
灰原哀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冷冷地开口,“刚才那桌的客人,你是不是又多送了一份小菜?”
正在盛汤的离动作一僵,心虚地笑了笑:“那个……那是隔壁花店的田中阿姨,她送了我们开业花篮,所以……”
“加上早上送给那个迷路小孩的棒棒糖,还有给对面肉铺大叔打的八折。”
灰原哀合上账本,用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盯着他,“按照这个慈善做派,我们在这个月不仅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