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我在,这个笨蛋大概会随便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酗酒、自虐,然后像条流浪狗一样死在路边吧。
一想到那个画面,灰原哀的心脏就莫名地抽痛。
去他的解药。去他的工藤新一。
那种东西,哪里比得上眼前这个会在雨夜给她煮苹果粥、会为了她的一句“想吃”而忙碌半天的男人重要?
那个女人不要你,甚至害怕你。
灰原哀在心里默默地说,一股酸涩又带着点霸道的情绪涌上心头。
既然她不懂得珍惜,那就让我来。只要我珍惜你,就够了。
那种隐隐约约的“独占欲”,在这一刻战胜了科学家的理智。
“风见离,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
灰原哀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傲娇的冷笑,“我说过,我是你妹妹。既然是监护人,就没有把未成年人随便丢给隔壁老头的道理。”
“可是实验室……”
“那种东西,哪里都有。”灰原哀打断他,“只要有我在,哪里都是实验室。至于江户川….我和他之间没什么。但我怕我不在,某人会哭鼻子。”
离愣住了。
看着小哀那副“你甩不掉我”的表情,他眼眶一热,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这个小小的身躯抱进怀里。
“谢谢……谢谢你,小哀。”
灰原哀没有推开他,反而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他宽厚的背脊。
“离。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了。”她没有叫哥哥这样的称呼。
…..
现在的风见亭
雨终于停了。
随着卷帘门落下的巨响,最后一丝关于妃英理的气息被彻底隔绝在门外。
店内恢复了死寂,只有二楼传来收拾行李的窸窣声。
风见离把最后一件厨师服叠好,放进行李箱。环顾这个住了半年的房间,这里承载了他从杀手变回普通人的梦想,也埋葬了他第一份无疾而终的爱情。
“都收拾好了吗?”
灰原哀提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站在门口,脖子上围着那条白色的芙莎绘围巾,显得格外精致。
“嗯,差不多了。”
离合上箱子,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种悲伤的神情已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后的平静。
“呐,小哀。”
离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那座依然灯火通明的东京塔,“既然决定要走,你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