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谁?!”刀疤脸后退着,直到背部抵上了冰冷的墙壁,手里的刀都在颤抖。
离停在他面前,伸出一只手,轻松地掐住他的脖子,将这个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单手提了起来。
“听着。”
离的声音经过刻意的压低,沙哑而冰冷,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如果再让我发现你们接近妃英理半步,或者再打一个骚扰电话……”
离的手指微微收紧,刀疤脸立刻翻起了白眼,死亡的恐惧瞬间笼罩全身。
“下次断的,就不是骨头,而是你们的脖子,别怀疑我找不找得到你们。”
离松开手,刀疤脸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滚。”
……
凌晨两点。
“风见亭”的大门被推开了。
风见离在一楼料理台,任由料理台的冷水冲刷着双手,但他依然觉得自己身上沾染了那种令人作呕的暴力气息。他用肥皂一遍又一遍地清洗着双手,直到皮肤发红。
那是他曾经试图摆脱的过去,为了守护现在的安宁,他不得不再次拾起。
顺着楼梯上二楼,离以为小哀早就睡了。
然而,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那个小小的身影缩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早已合上的书。
“回来了?”灰原哀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离有些不自然地拉了拉衣领,“怎么还没睡?”
“等你。”
灰原哀跳下沙发,走到他面前。她抽了抽鼻子,那是科学家特有的敏锐嗅觉。
“没有血腥味,但是有一股……硝烟和铁锈的味道。”灰原哀抬头,那双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离,“你是去‘解决’问题了,对吧?”
离沉默了片刻,苦笑一声,在沙发上坐下,双手撑着膝盖,显得有些颓然。
“瞒不过你啊,福尔摩斯小姐。”
“值得吗?”灰原哀问,“你明明已经脱离了那个世界,开了一家料理店,过上了普通人的生活。为了一个也许永远不会回应你的女人,重新弄脏自己的手,值得吗?”
离抬起头,看向窗外那轮被乌云遮住一半的月亮。
“小哀,你知道吗?”
他的声音变得很轻柔,仿佛在回忆一件美好的事物,“我从小生活在阴沟里,见惯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