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竟然真的很好吃。
“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离看着她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的样子,眼神变得有些悠远,“我只是……从小在那样的地方长大。”
“那样的地方?”灰原哀动作一顿。
“嗯。我是个孤儿。”离靠在柜台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在一个没有名字的收养机构长大。那里不教我们怎么读书写字,只教我们怎么活下去。刚才那种反应,只是为了不挨打、不饿肚子而练出来的本能罢了。”
他没有提“杀手组织”四个字,但话语中透出的寒意却让灰原哀感同身受。
那是同类的气息。
“后来,那个地方没了。”离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逃了出来,一路流浪到了日本。因为小时候总是饿肚子,所以最大的梦想就是开一家让人吃饱的店。”
他说完,认真地看着灰原哀:“那你呢?小哀,你的父母呢?”
灰原哀沉默了。她低下头,看着碗里的倒影。她不能把组织的事说出去,她忽的想起了自己的姐姐,那个脸上总是带着温柔微笑喊自己志保的女人…….她确实无处可去了。
“没有了。”她淡淡地说,“都死了。我也没有家。”
空气安静了几秒。
离绕过柜台,走到她身边。灰原哀本能地绷紧身体,却见离只是伸出手,轻轻帮她擦掉了嘴角的饭粒。
“既然这样,我们签个契约吧。”
“哈?”灰原哀愣住了,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什么契约?把灵魂出卖给恶魔吗?”
“不。”离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那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既然我们都是被这个世界剩下的人,那不如凑个伴吧。”
“你要收养我?”灰原哀挑眉,“你知道养一个小孩多麻烦吗?要上学,要买衣服,还要应付警察和儿童咨询所的盘问。而且,我可不是那种会撒娇的乖孩子。”
“我知道。”离笑了,笑得有些憨气,却又异常温暖,“但我这里太安静了。二楼那么大,房间不少,我一个人住的时候,总觉得冷清得可怕。我想要个家人,哪怕是个小妹妹也好。”
“家人……”
灰原哀咀嚼着这个词。
原本她是打算利用这里做跳板,去找工藤新一的。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有着足以杀人的身手,却甘愿围着围裙,小心翼翼地请求一个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