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学习轻松了不少,我有了很多空闲的时间,甚至比我上辈子的大学更轻松,最早的课也是九点进行,下午往往五六点课就结束了,没有晚自习也没有乐跑,看到课表的时候,我甚至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怀疑:啊?只上这么点课吗?
于是,开学第一天早早下课,我赶在太阳落山前就回了家,回家后更是完全没预习课本,把包往沙发上一丢,就自然地瘫在了沙发上,抽出了昨天没看完的小说。
其实我这样早早回家算是同学间的异类,由于考古及历史相关专业的圈子很小,大部分同学在今天结课后都选择或是找同学,或是找学长,或是找教授搭话建立关系网。
但这不是必须,我未来也不一定会留在考古圈子工作,所以我懒了,选择了一下课就回家。
不过正翻着小说,我忽然想起了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欸,阿蒙呢?
不是说要跟我去学校上课的吗?居然一整天都没有看到唉!
“阿蒙?”放下书,我试探性地喊起阿蒙的名字,并扭头寻找起乌鸦的影子。
“哟,你居然会主动找我。”
我感觉眼角一花,黑色的影子窜到了沙发靠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沙发上的我,是阿蒙。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阿蒙老老实实地以乌鸦的形态站在沙发靠背上,我竟然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心。
“没什么,只是看你在不在。”我诚实地回答,“毕竟你说要跟我去上学,但我今天一天都没看到你,我担心你会暗戳戳搞事。”
“以你我之间能力的差异,就算我出现在你面前,我也可以‘暗戳戳的搞事’。”阿蒙借用我的描述说法说道。
“是是是,天使大人了不起。”我敷衍地说着,“你在学校看了些什么,有你感兴趣的东西吗?”
应该是没有吧,就一普普通通的大学,除了那些来上神学科的神职人员,应该是没什么阿蒙会在意的东西。
然而,阿蒙的反应出乎我的预料:“哦,确实发现了很有趣的东西。”
“……还真有?”我沉默片刻,追问,“什么东西能让您老人家好奇?”
“呵呵,你还记得给你们上‘第五纪北大陆通史’的阿兹克·艾格斯吗?”阿蒙说,“你们这位艾格斯□□很像我知道的一位熟人。”
阿蒙的熟人……怎么感觉不会是普通的家伙呢?可是阿兹克·艾格斯……其实除了负责考古系的卡特尔教授,其他课程的老师名字我还没记。
我认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