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明面上的黑夜女神信徒,但我从小到大去过教堂的次数屈指可数,因为没有那个空闲的时间,就算是虔诚的奶奶,也不得不抽出祈祷的时间来工作。
而来到艾丽尔老师家后,除了那次签订保密协议,我就只在学校组织的集体祷告活动中去过了,当然次数也很少,在文法学校读书的孩子大部分都有着周日去教堂祷告的习惯,也就我是个异类。
圣塞琳娜教堂和贝克兰德的圣塞缪尔教堂没有太多区别,规模同样宏大,至少肉眼上我看不出来有什么大小差异,教堂建立有些年头了,正面的钟塔高耸而斑驳,在前往祷告厅的过道两边是熟悉的彩窗玻璃。
黑夜教会的祷告厅很有黑夜的特色,整体幽暗,光线并不明亮,只是在大门正对的墙壁开了细小的窗户,光线集中在细小的窗户里射进来,如同黑夜里明亮的星星。
站台上主教低沉的祷告声令所有进入这里的人都不约而同地噤声,艾丽尔老师带我进入祷告室后,甚至是用动作示意我在这里等她,随后,她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告解室后边的黑暗中,不知去了哪里。
其实,我本来是没必要进教堂的,我可以在外面等,但莫名的,我选择了进来,艾丽尔老师当然不会说什么,一位黑夜的信徒选择进入黑夜的教堂,是很合理的事情。
独自坐在离人较远的位置,我低着头,闭眼聆听着主教的声音:
“……他们是孩子被夺走的母亲,他们是失去了希望的孤儿,他们是被逼离开了正道的穷人。
“黑夜没有放弃他们,给予了他们眷顾……”
这样的布道我听过几次了,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我感到讽刺,所谓的布道和传销没什么区别,反正那些好话都没有落实过,对吧。
失去了希望的孤儿,被逼离开了正道的人……黑夜没有眷顾他们。
但我要去责怪神明吗?没有意义。
我已知晓神明面临着什么,也知晓了这个世界的真相,没有谁能眷顾谁,神明都在星空的威胁下自身难保。
“绯红之主,隐秘之母,厄难与恐惧的女皇,安眠和寂静的领主……”我用几乎无法被听见的气音,小声诵念着黑夜女神的尊名。
阿蒙说,最短的尊名也至少要三句,若是少于三句,神明是听不到呼唤的。
而大部分信徒,至少在我从小的教育中,尽管我知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