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忍不住注意的是,这只乌鸦右眼的位置有一圈白色的羽毛,很是奇怪。
“小家伙,你是谁?”我走到窗台,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对这只奇怪的乌鸦说。
乌鸦并不怕生,甚至相当自来熟,我刚把窗户打开,它就扑腾着翅膀直接飞了进来,飞到了我的书桌上。
“你……”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开口,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
“……阿蒙?”
“几天不见就把我忘了?”乌鸦——阿蒙笑呵呵地说着。
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大量的记忆只让我恍惚了一瞬,我很快就理清了全部的事情,有些无语道:“什么叫把你忘了,这不是你把我的记忆偷了吗?”
是的,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记忆的缺失,我忘记了所有和阿蒙有关的记忆,而我自己毫无察觉,显然,这只可能是阿蒙做的,祂偷走了这部分记忆,直到这时才还给我。
“为什么要偷走这些记忆?”我有些疑惑。
“难道你想被关进查尼斯门?”阿蒙自然地回答。
“所以是为了保护我……”
“我暂时还不想被黑夜发现。”
唔,想要完美隐藏阿蒙的事情,直接偷走记忆确实会更好,不然的话,我有可能会在梦境中透露出来,这方面的亏在艾丽尔老师身上已经吃过一次了,不过……
“既然我是仪式的核心,黑夜教会不可能不对我做调查吧?居然看不出我是非凡者的事情吗?”我回忆了一下,忽然想起这件事。
被选作邪神降临的容器怎么可能毫无特征呢?黑夜教会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吧?我不觉得除了晋升时的灵性外溢就没有其他的侦查非法者的手段了,至少教会不可能没有。
“哦,骗骗那些连半神都不是的值夜者再简单不过了。”阿蒙的回答并不让人意外。
我点点头,又接着问:“艾克斯自杀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他不是被你寄生了吗?”
按照之前从阿蒙那里听到的有关“寄生”的事情,被阿蒙寄生的存在基本等同于死亡。
“当然是我操控他自杀了,一个‘疯子’留着也没什么用,他死了,也能让黑夜教会的调查有个交代,反正值夜者也不会随意通灵一个邪教徒。”阿蒙回答。
啊,是这样啊。
我想起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