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喝的是硫酸吗?硫酸也没有这种功效吧?呃,不好说,毕竟我没有喝过硫酸。
好吧,至少乌鸦没有骗我,这确实是极其恐怖的痛苦。
到了这个时候,我居然还有意识是去思考这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也许是因为我天赋异禀?或者是因为我很擅长忍痛……不,这种痛苦绝对不是人类能够忍受下来的,至少我…呃……
明明我已经闭上了眼,但不知为何,我似乎依然能看到一些东西——一些不似正常世界会存在的东西,像是扭曲地融杂在一起的色块,覆盖在我明明已经闭上了眼的视线中,同时,好像还有什么无法言说的东西漂浮在我的身边,耳畔也传来了无法听清的呓语,这呓语不应当有实体,却像有实物一般地顺着耳朵往我的脑子里挤。
不仅身体上能感受到灼烧的痛苦,就连脑子也像是要被撕裂开来。
这是什么精神病前兆吗?
“还能听见我说话吗?嗯?看来是听得见啊!很坚强嘛……尝试收敛一下自己的思绪吧,我还是更希望你能成功,虽然失控死掉更符合你的期待,但那样就很没意思了,毕竟你……”
乌鸦的声音就好像直接在我的脑子里说话一般,无比清晰地出现在了我快要模糊的意识中。
收敛……思绪?我没有太多的精力去思考乌鸦的话,只能捕捉到简短的词汇,也许是来自身体本能的求生欲,我的确在下意识地去收敛思绪,在极其煎熬的痛苦中,我终于能够更多地去感受这痛苦带给我的变化。
渐渐地,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重组,就好像我的身体被打碎后一点一点的在被拼回来,不,我的身体应当还是完整的,被拼回来的东西是……恍惚间,在眼前色块儿拼接的诡异景象中,我好像看见了一些熟悉的闪回画面:现代风格的桌椅,写满文字界面的手机,我下意识地想要去看清手机上的文字,但模糊的字迹进入了我的眼,却没能经过我的脑。
这是走马灯了?我要死了吗?不,不对!我听见了从我喉咙里发出的闷哼,然后整个人无力地栽在了地上,但那种如同在死亡边缘跳舞的疼痛在慢慢地消退,在它完全消失之前,我终于敢睁开眼睛,出现在视线中的手臂皮肤下如同有什么虫子在钻来钻去般地蠕动,可当我终于能聚焦自己的视线时,那种异样已经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