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明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漆黑的夜空下，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到远处的欢呼声，漫天的烟花像是盛开的鲜花，千姿百态，将夜空装点得姹紫嫣红。
像繁花竞放，又像繁星坠落。
烟花虽美，却转瞬即逝，在刹那间绽放又归于寂静。
鼻尖满是硫磺味，她忍不住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的瞬间，不知道他看了她多久，夏禾眼神闪躲，下意识移开了视线，随后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掌心，他笑了笑俯身凑近她，夏禾凑在他耳边小声抱怨着，“早知道不穿高跟鞋了，我都累了。”
呼吸带着她的气息吹拂在耳边，程启明眉眼微动，“要回去吗？”
“我困了，我们回去吧。”眼里带着水汽看向他，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随口感慨着，“烟花就是这样，转瞬即逝没什么真实感。”
“虽然短暂，绽放的刹那亦能体会到生命的热烈。”见她揉着脚踝，他笑了笑拦腰抱起她往港口走去。
夏禾惊呼一声，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看不出您还是个哲学家。”
程启明听着她的调侃，摇了摇头没和她争辩。
进入飞船将她放在沙发上，他顺势坐在她身侧。
夏禾像是没发觉，借着力道倚在了他身上，手指对着光脑点来点去。
坐在一旁看着她忙碌着，他随口问了句，“在看什么？”
哼了一声，夏禾背对着他坐着，飞快眨去眼里的水迹，“小雅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程启明伸手拥着她，下巴支在她的肩膀上，呼吸间是她特有的气味，想到了已经发生的事情，他沉默片刻开口，“我很抱歉。”
夏禾视线离开光脑，掠过飞船的窗户看到了不远处的星门，收回视线她侧头看向他，距离过近，鼻尖擦过他的脸，“您又道歉干什么？”
“其实这几天我也在反思，这件事并不怪您，您不需要自责，每个人都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哪怕是印沉也有自己的梦想，而我们能做的只有尊重对方。”
“那你想做的又是什么？”程启明像是随口一问。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夏禾缩了下身体，“我想有用不完的星币，吃遍所有的美食。”
“很多人都和你有一样的想法。”
他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背脊带动了她的心跳，